闻日寇攻陷皖城，愤而赋此 其二 （1938年）
元戎开府说天波（指守皖军事长官杨森。），坐镇中流战策多。
不御佛狸窥岘首，任教胡马渡淮河。
云昏故黯旌旗色，风恶惊传策勒歌。
自愧书生无武略，手删荆棘出铜驼。
不御佛狸窥岘首，任教胡马渡淮河。
云昏故黯旌旗色，风恶惊传策勒歌。
自愧书生无武略，手删荆棘出铜驼。
现代解析
这首诗是1938年作者听闻日军攻陷安徽城池后愤怒写下的。全诗用通俗的比喻和强烈的画面感，表达了对国民党将领消极抗日的愤慨和书生报国无门的苦闷。
前四句直接讽刺守城将领杨森：开头用"元戎"（大元帅）这个看似尊敬的称呼，实际暗含讽刺——这位长官在指挥部里高谈阔论（"说天波"），号称坐镇要地谋略很多，结果却不抵抗日军（"佛狸"指日寇），任由敌人跨过淮河入侵。这里用"胡马"借指日军铁骑，形象地展现国土沦丧的场景。
后四句转向沉痛抒情：战云密布使军旗失色，狂风中仿佛听见战马悲鸣，两个画面生动渲染出战局危急。最后两句是诗人的自责——惭愧自己只是个书生不懂军事，只能像清理荆棘露出铜驼（象征国家文物）那样，用文字唤醒国人。这种"无力感"反而更凸显了知识分子的爱国赤诚。
全诗妙在三个层次：先用讽刺揭开将领失职的真相，再用画面感让读者身临其境感受战火，最后用自我反思引发共鸣。就像现代人看到新闻后，先骂负责人不作为，再描述惨状，最后叹息自己帮不上忙——这种真实的情感跨越时空依然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