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溪主客歌
野王手奏淮淝捷,门外归来有旌节。
伸眉一笑紫髯秋,袖中犹挟柯亭月。
山阴主人载雪舟,掀篷系缆青溪头。
平生耳热欠一识,若为牵挽行云留。
一声横玉西风里,芦花不动鸥飞起。
马蹄依旧入青山,柳梢浸月天如水。
伸眉一笑紫髯秋,袖中犹挟柯亭月。
山阴主人载雪舟,掀篷系缆青溪头。
平生耳热欠一识,若为牵挽行云留。
一声横玉西风里,芦花不动鸥飞起。
马蹄依旧入青山,柳梢浸月天如水。
现代解析
这首诗描绘了一幅生动的古代英雄凯旋与文人雅士相遇的场景,充满画面感和意境美。
前四句写英雄归来:一位名叫"野王"的将军("紫髯"暗示其威武)刚打赢淮淝之战,带着胜利的旌旗归来。他开怀大笑时,袖中还藏着柯亭的月光——这里用"柯亭月"既点明时间(夜晚),又暗示他风尘仆仆却仍带着文人气质(柯亭是文人雅集之地)。
中间四句转到文人相迎:山阴(绍兴古称)的主人乘着雪夜小舟赶来,在青溪边停船等候。他们素未谋面却神交已久("耳热"指久闻大名),此刻就像挽留行云般迫切想结识这位英雄。
后四句用景物烘托意境:突然一声笛响("横玉"指笛子)划破西风,芦苇丛中的白鹭惊飞。最后镜头拉远——马蹄声渐入青山,柳梢挂着月亮,夜空如水般澄澈。这里用"芦花不动"反衬"鸥飞起",以静写动,而"柳梢浸月"的"浸"字尤为精妙,仿佛月亮融化在夜空中。
全诗妙在三个转换:从战场厮杀到月下相逢的场景转换,从英雄气概到文人风雅的气质转换,以及最后归于山水静美的意境转换。就像一组电影镜头,先特写人物豪情,再拉远展现场景,最后定格在月光柳梢的空镜,留下无限回味。
汪崇亮
汪崇亮,旌德(今属安徽)人。澥裔孙。方回曾跋其《白云漫稿》。事见《桐江集》卷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