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岩歌为乔希大司马赋①

太行西来势如翔,两崖忽断纷开张。
中间沃衍散耕牧,至今风俗馀陶唐。
白岩嶕峣森立玉,疑贮白云千万斛。
又疑天山雪不消,六月悬崖挂飞瀑。
长松矹硉偃虬龙,磐石坐送孤飞鸿。
朝看白岩横,暮看白岩纵。
幅巾芒屦长松下,白岩处处长相逢。
一朝还为苍生起,坐镇留都惟隐几。
江东烟树晚重重,回首白岩云万里。
苻坚入寇不须惊,隐然人倚如长城。
围棋似是谢安石,断靷谁为郭子横。
只将忠赤佐天子,不管白璧来青蝇。
青蝇青蝇何为哉,我思白岩归去来。

现代解析

这首诗描绘了太行山白岩的壮丽景色,同时借景抒情,表达了对隐逸生活的向往和对忠臣品格的赞美。

开篇用"太行山像展翅飞翔"的比喻,生动展现山脉的雄伟气势。两山突然断开形成开阔地带,这里土地肥沃,保留着上古尧帝时代的淳朴民风。接着用"玉石耸立"、"白云堆积"、"天山积雪"等意象,描绘白岩的洁白高峻,六月飞瀑更添灵动之美。

中段通过长松、磐石等景物,展现隐居生活的闲适。早晚不同角度观赏白岩,穿着简朴的衣鞋漫步松林,体现与自然融为一体的隐逸之乐。但笔锋一转,说这样的高人终究要出山为国效力,虽然身在都城,心仍系万里之外的白岩。

最后用历史典故赞美忠臣品格:像谢安从容退敌,像郭子仪忠勇卫国。表明真正的贤臣只需忠心报国,不惧小人谗言。结尾反复咏叹"青蝇"(比喻小人)无足轻重,强烈表达对白岩隐居生活的深切怀念。

全诗巧妙融合写景与抒情,既展现壮丽山河,又通过自然景物寄托人生理想,在赞美隐逸生活的同时,也歌颂了"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济天下"的士人精神。语言生动形象,用典自然贴切,读来令人神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