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诗
木棉初种时,其子皆露天。
意在衣被人,不肯为人怜。
我行忽见之,三叹心惕然。
感此复再拜,草中有大贤。
丈夫生宇内,岂止图自全。
鹑衣瓮牗下,措意在八埏。
杯水虽至微,味亦同深渊。
泰山非不高,远视等一卷。
但使志今存,何必快目前。
惜哉彼下士,白发守遗编。
意在衣被人,不肯为人怜。
我行忽见之,三叹心惕然。
感此复再拜,草中有大贤。
丈夫生宇内,岂止图自全。
鹑衣瓮牗下,措意在八埏。
杯水虽至微,味亦同深渊。
泰山非不高,远视等一卷。
但使志今存,何必快目前。
惜哉彼下士,白发守遗编。
现代解析
这首诗通过木棉树的生长特点,引出一个深刻的人生哲理:真正的价值在于奉献而非索取,志向高远的人应当胸怀天下而非只顾眼前利益。
前四句用木棉树做比喻:刚种下的木棉种子直接暴露在天地间,它生来就是为了给人做衣裳御寒(木棉可制棉衣),根本不在乎别人是否怜悯它。这里把植物拟人化,突出其无私品格。
诗人偶遇木棉后深受触动,连声感叹心生敬意,甚至对着草木行礼,因为他从草木中看到了圣贤的影子。这个细节生动展现了平凡事物蕴含的伟大。
接下来用对比手法讲道理:大丈夫活在世上,不能只求自保(就像住破屋穿烂衣的人,心里装的却是整个世界)。用"杯水与深渊味道相同"的比喻说明,事物价值不在大小而在本质;"泰山远看像个小土堆"则暗示,真正伟大的事物往往需要长远眼光才能看清。
最后两句是警醒:可惜那些庸碌之人,一辈子死读书却不懂这些道理("白发守遗编"讽刺死读书到老)。全诗通过木棉精神,批判了自私短视的人生态度,倡导胸怀天下的担当精神。
程岫
程岫,字云家,歙县人,父懋衡明亡死节,岫顺康间隐居,著《江村诗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