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唔谢钟英(辛)孝廉

记否黄垆把酒时,湘帘银烛夜题诗。
偶然韩孟生同世,近者孙洪亦可师。
话旧忽成千古恨,论交应悔十年迟。
著书共抱名山志,愧我谈经鬓已丝。

现代解析

这首诗是清代诗人袁枚写给好友谢钟英(或谢辛)的一封深情"书信",通过回忆往昔、感叹当下,表达了真挚的友情和人生感慨。

前四句是温暖的回忆:开篇用"记否"亲切地问老友,是否记得当年在酒垆边把酒言欢、在烛光下隔着竹帘题诗唱和的场景。接着把两人的友谊比作唐代韩愈和孟郊的知交,又提到可以学习当代孙星衍、洪亮吉这样的学者风范,展现了文人之间惺惺相惜的情谊。

后四句转向人生感慨:第五句突然转折,说当年把酒言欢的旧事已成"千古恨",暗示可能有友人离世或彼此分离。第六句懊悔相识太晚,十年交情仍觉不够。最后两句升华主题:虽然我们都怀揣著书立说的理想,但看着自己渐生的白发,不禁对时光流逝感到怅然。

全诗最动人的是两种情绪的碰撞:既有"银烛题诗"的青春豪迈,又有"鬓已丝"的岁月沧桑。诗人用"黄垆酒""韩孟之交"这些典故时毫不生硬,就像普通人聊天时随口提起的老朋友,让厚重的文人传统变得亲切自然。最后那个"愧"字尤其耐人寻味,既是自谦,也暗含对时光与理想的思考,让这首赠友诗有了更深刻的人生况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