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蜀山
别后伥伥如失物,五十狂奴呆巳木。
苦思来梦梦偏稀,坚念去忧忧更续。
此味当年只偶尝,此情今日一何长。
初言暂别海之角,何悟久离汾一方。
汾水北流风浪恶,中间远隔秦楚洛。
君欲渡河河无梁,我欲去关关已钥。
君情我意那可云,愁来无端无处著。
明知远道原相通,况乃见期不能约。
约略秋期安可期,百计中涂艰已危。
但得身强离亦慰,倘因病累愁难支。
遣病不如遣愁可,眼中之人君与我。
想当望远诵秋思,何心计及同床座。
天涯幸有姨妹行,老亲稚女相扶将。
聊以自娱足萧散,无可为计徒惋伤。
我独白头增老丑,年来豪兴比衰柳。
飘零一子不如无,同命惟君竞何有。
镇日作书怡我情,清朝吃饭求吾生。
雁落七弦影南去,人自长歌心北征。
欺然一梦真奇绝,见君惊喜转凄恻。
泪眼看君慰我言,神仙亦自有离别。
可惜梦来不须臾,觉后庄生仍蘧蘧。
起持小照怆相对,顾影吞泪长噫吁。
纵云牛女年一逢,七夕秋河终不空。
嗟我与君隔万里,前途屈指翻迷濛。
北道狂氛何日解,顺时惜春春长在。
君我胡为离恨多,几回搔首问真宰。
净扫灵扉休闭关,还待今宵梦蜀山。
苦思来梦梦偏稀,坚念去忧忧更续。
此味当年只偶尝,此情今日一何长。
初言暂别海之角,何悟久离汾一方。
汾水北流风浪恶,中间远隔秦楚洛。
君欲渡河河无梁,我欲去关关已钥。
君情我意那可云,愁来无端无处著。
明知远道原相通,况乃见期不能约。
约略秋期安可期,百计中涂艰已危。
但得身强离亦慰,倘因病累愁难支。
遣病不如遣愁可,眼中之人君与我。
想当望远诵秋思,何心计及同床座。
天涯幸有姨妹行,老亲稚女相扶将。
聊以自娱足萧散,无可为计徒惋伤。
我独白头增老丑,年来豪兴比衰柳。
飘零一子不如无,同命惟君竞何有。
镇日作书怡我情,清朝吃饭求吾生。
雁落七弦影南去,人自长歌心北征。
欺然一梦真奇绝,见君惊喜转凄恻。
泪眼看君慰我言,神仙亦自有离别。
可惜梦来不须臾,觉后庄生仍蘧蘧。
起持小照怆相对,顾影吞泪长噫吁。
纵云牛女年一逢,七夕秋河终不空。
嗟我与君隔万里,前途屈指翻迷濛。
北道狂氛何日解,顺时惜春春长在。
君我胡为离恨多,几回搔首问真宰。
净扫灵扉休闭关,还待今宵梦蜀山。
现代解析
这首诗《梦蜀山》以梦境为线索,抒发了诗人对远方亲友的深切思念和人生漂泊的无奈。全诗语言质朴却情感浓烈,像一封深夜写就的家书,字字含泪。
诗中用"别后怅怅如失物"开篇,直白道出分离后的空虚感。诗人将思念比作"呆木头",想梦见对方却"梦偏稀",想忘记忧愁却"忧更续",这种矛盾心理非常真实。他回忆过去短暂的相聚("偶尝"),对比现在漫长的分离,如同被汾水、秦岭、楚地这些地理阻隔硬生生分开。
诗中反复出现"君""我"的对话感,像两个老友隔空倾诉:想见面却"河无梁""关已钥",明知世界相通却无法履约。最动人的是"泪眼看君慰我言,神仙亦自有离别"——梦里重逢时,对方竟用"神仙也会离别"来安慰诗人,这种幻想中的温暖更反衬出现实的苍凉。
诗人用生活化的比喻化解沉重:把豪兴比作"衰柳",把书信当作情感寄托("镇日作书怡我情"),甚至用"清朝吃饭求吾生"这样接地气的句子,展现普通人面对离别的生存智慧。结尾"净扫灵扉休闭关"的期盼,暗示思念终将跨越时空阻隔。
全诗精髓在于:用梦境照见现实,用家常话诉说锥心之痛。不堆砌典故,而是通过"小照""搔首""吞泪"这些具体动作,让读者看见一个对着画像流泪的老人形象。这种思念不仅是爱情或友情,更是乱世中所有被迫离散者的共同哀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