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门引 送讷斋兄南归
残腊关册,异乡昆弟,愁心未有,者番分手。
南浦荒鸡,西风瘦马,又挂一帆京口。
漫欲从兄去,便投簪、五湖三亩。
不堪离思,无情檐月,照来亭堠。
五世门闾依旧。
算小字金,泥两人先。
后菽水高,堂经书幼,子婚嫁从今还。
又只道归来,归便归,来已堪搔。
首直须快意楼,倚笛画船携酒。
南浦荒鸡,西风瘦马,又挂一帆京口。
漫欲从兄去,便投簪、五湖三亩。
不堪离思,无情檐月,照来亭堠。
五世门闾依旧。
算小字金,泥两人先。
后菽水高,堂经书幼,子婚嫁从今还。
又只道归来,归便归,来已堪搔。
首直须快意楼,倚笛画船携酒。
现代解析
这首词写的是兄弟离别时的复杂情感,语言朴实却充满生活气息。上阕用"残腊关册"点明寒冬送别的时节,兄弟在异乡分别格外愁苦。"南浦荒鸡,西风瘦马"六个字就勾勒出萧瑟的送别场景:荒凉的渡口、凄凉的鸡鸣、瘦弱的马匹,再加上即将启程的孤帆,画面感极强。
词人想跟兄长一起归隐("投簪"指辞官),但现实不允许,只能望着月光下的驿站独自伤感。下阕笔锋一转,开始畅想兄长归乡后的生活:老家门楣依旧,兄弟俩名字还留在族谱上,可以侍奉父母、教导子女、操办婚嫁。但想到自己不能同归,又生出"搔首"的焦虑。最后突然振作,用"快意楼""画船携酒"的潇洒画面作结,把离愁化作对重逢的期待。
全词妙在情感真实自然,既有"不堪离思"的脆弱,又有"直须快意"的豪迈,像普通人一样时而伤感时而自我开解。特别是"归便归,来已堪搔首"这种口语化表达,把想回不能回的纠结写得活灵活现。最后用饮酒吹笛的想象冲淡离愁,显得格外真挚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