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内

已剪诸郎百虑轻,骄儿长大又生狞。
祇愁南内无归日,南内归来万古情(以上《鸥渚微吟》)。

现代解析

这首诗描绘了一位父亲面对孩子成长时的复杂心情,语言直白却情感深沉。

前两句"已剪诸郎百虑轻,骄儿长大又生狞":父亲原本以为孩子长大就能卸下重担("百虑轻"),却发现长大的儿子变得桀骜不驯("生狞")。用"剪"字形象表现父亲曾试图修剪孩子的野性,用"骄儿"暗含宠溺与无奈。

后两句"祇愁南内无归日,南内归来万古情":表面写担心孩子去了南边就回不来,实际暗含更深层的忧虑——孩子离家后的情感疏离。"南内"可以理解为南方宫苑,也隐喻人生远方。最后"万古情"三字突然拔高,将个人父子之情升华为永恒的人类共情。

全诗妙在:
1. 用生活化场景(孩子叛逆)引发普遍共鸣
2. "南内"的双关意味,既写实又象征
3. 结尾从具体家事突然转向永恒情感,产生震撼力
4. 重复"南内"形成回环韵律,强化牵挂之情

本质上,这是首关于"成长代价"的诗——孩子总要远行,父母既欣慰又担忧,这种矛盾心理跨越时空永恒存在。

赵崇鉘

赵崇鉘,字元治(一作元冶),南丰(今属江西)人。以兄(崇嶓)荫补官。曾知都昌县,南康军司户,通判南安。宋亡隐居以终。传世有《鸥渚微吟》一卷。事见《江西诗徵》卷一八。赵崇鉘诗,以汲古阁影宋《六十家集》为底本。校以影印文渊阁《四库全书》之《江湖小集》(简称江湖集)、《两宋名贤小集》(简称名贤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