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湾竹枝词① 其五

封家来去总无因,五两频烦问水滨。
暑月看人帆势好,西风吹上七鲲身⑴。

现代解析

这首诗描绘了一幅台湾海边渔民的日常生活画面,语言平实却充满画面感。

前两句写渔民出海的情景:渔民们("封家"指渔家)出海和归来都没有固定规律("总无因"),他们频繁地("频烦")用测风工具("五两"是古代测风器)观察风向水流,在岸边等待合适的出海时机。这里通过渔民反复测风的细节,生动展现了他们靠天吃饭的职业特性。

后两句转到夏季的航海场景:在炎热的夏季("暑月"),渔民们眼巴巴望着别人("看人")趁着好风向扬帆出海,而自己却被西风吹到了七鲲身(台湾南部海岸的地名)。一个"看"字透露出对他人机遇的羡慕,而"西风吹上"则带着几分无奈——风向不遂人愿,只能随波逐流到别处。

全诗用白描手法,通过测风、望帆、被风吹偏这三个典型场景,既写出了渔民生活的艰辛与不确定性,又暗含人生际遇难以自主的感慨。特别是最后意外被吹到七鲲身的结局,让整首诗在平淡叙述中突然有了戏剧性,读来既觉真实又感意味深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