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效燕昭置,终贻子罕羞。
吴都矜四达,楚国炫三休。
好卜登春乐,无增累卵忧。
玄都有琼构,何日从真游。

现代解析

这首诗表面上描写亭台楼阁的华丽,实则暗含对统治者虚荣浮夸的警示。

前四句用典故对比:燕昭王筑黄金台招贤纳士是务实之举,而宋国子罕拒绝建高台以免劳民伤财。但现在的吴楚之地(暗指朝廷)却在炫耀四通八达的宫道、修建极尽奢华的高台("三休"指高到需要休息三次才能登顶)。

后四句更直白:统治者只顾占卜问卦求享乐("登春乐"),却看不见国家像累叠的鸡蛋般危险。最后两句是感叹:传说中仙人居住的玄都仙境才有真正的琼楼玉宇,我们何时才能摆脱这些虚浮的土木工程,去追求真正有价值的东西?

全诗用"台"作引子,通过对比典故和现实,讽刺当时大兴土木的奢靡风气。就像现在有人批评"形象工程",诗人用历史故事提醒:真正的伟大不在于建筑高度,而在于治国智慧。

丁谓

丁谓(966-1037),字谓之,后更字公言。丁氏先祖是河北人,五代时迁居苏州。祖父丁守节,与范仲淹曾祖范梦龄同是吴越国中吴军节度使钱文奉(钱镠之孙)的幕僚,任节度推官,遂为长洲人。离京时,宋真宗特赐御诗七言四韵和五言十韵,“尤为盛事”。他同时兼任使持节苏州诸军事、苏州刺史、苏州管内观察处置堤堰桥道等使,又兼任知升州军州事。天禧初(1017),以吏部尚书复参知政事。不久,拜同中书门下平章事,兼任昭文馆大学士、监修国史、玉清昭应宫使、平章事兼太子少师。乾兴元年(1022),封为晋国公。显赫一时,贵震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