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阳楼观洞庭
洞庭白波如雪山,九月颠风初作寒。
乾坤荡沃漫无际,岳阳楼中方好看。
居人习惯占天色,短艇高樯绝行迹。
一点君山乍有无,鱼龙作坏三闾宅。
楼上观湖壮思生,巴陵酒熟香出瓶。
倾壶快饮为君尽,醉杀谪仙诗始成。
二年持节临荆部,扁舟此地常来去。
今日凭高觉胆惊,归欤莫与风涛遇(《永乐大典》卷二二六一)。
乾坤荡沃漫无际,岳阳楼中方好看。
居人习惯占天色,短艇高樯绝行迹。
一点君山乍有无,鱼龙作坏三闾宅。
楼上观湖壮思生,巴陵酒熟香出瓶。
倾壶快饮为君尽,醉杀谪仙诗始成。
二年持节临荆部,扁舟此地常来去。
今日凭高觉胆惊,归欤莫与风涛遇(《永乐大典》卷二二六一)。
现代解析
这首诗描绘了作者在岳阳楼上观赏洞庭湖壮阔景象时的所见所感,充满豪情与惊叹。
开头四句像电影镜头般展开:九月的洞庭湖白浪翻滚如雪山,狂风带来初冬寒意,天地间湖水浩荡无边,而这样震撼的场面,只有站在岳阳楼上才能完整领略。这里用"白波如雪山"的比喻,让读者直观感受到浪涛的汹涌澎湃。
中间六句聚焦湖上细节:当地人已习惯观察天气变化(暗示风浪危险),此刻湖面船只绝迹。远处的君山在波涛中若隐若现,诗人联想到屈原(三闾大夫)投江的传说,想象鱼龙正在毁坏他的故居。这些描写既展现湖景的动态美,又赋予历史厚重感。
后六句转为抒情:壮阔湖景激发诗情,诗人痛快饮酒(巴陵美酒香气溢出酒瓶),说要像李白(谪仙)那样醉后才能写出好诗。最后四句突然转折:虽然在此为官两年常乘船往来,但今日登高远眺竟感到心惊,暗自决定返程时要避开风浪。这种情绪变化非常真实——再豪迈的人面对自然伟力也会心生敬畏。
全诗最动人的是三种力量的交织:自然的力量(惊涛骇浪)、文化的力量(屈原、李白典故)、人的力量(从豪饮到敬畏)。诗人用"快饮""醉杀"等鲜活口语,让千年后的我们依然能感受到他当时的心潮澎湃。结尾"归欤莫与风涛遇"的谨慎,更反衬出前面景象的壮观,这种反差正是诗歌的巧妙之处。
石赓
泉州同安人,字声叔。仁宗皇祐元年进士。累迁大理丞。王安石奇其文而荐之,历广西运判。哲宗元祐五年知台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