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门行
索居思沉郁,西门聊踯躅。
顾景开逸怀,寻乐散幽独。
汨汨陌上尘,湛湛沟中绿。
长啸登危峰,濯缨临碧流。
臂鹰走黄犬,系马醉青楼。
但知乐意洽,宁复几时休。
醇醪味本甘,肥牛炙亦美。
呼我所欢人,解我心中譺。
不醉莫来归,厌厌犹不已。
人生七十稀,所患常千百。
惜阴各有为,劳劳自成拍。
焚膏继日晷,兀兀发巳白。
洪厓与浮丘,欣欣难枯槁。
白日生羽翰,红颜常不老。
眷此血肉躯,安得复年少。
死生既有命,富贵必由天。
黄金能聚散,日月易推迁。
财虏不解事,空为人所怜。
顾景开逸怀,寻乐散幽独。
汨汨陌上尘,湛湛沟中绿。
长啸登危峰,濯缨临碧流。
臂鹰走黄犬,系马醉青楼。
但知乐意洽,宁复几时休。
醇醪味本甘,肥牛炙亦美。
呼我所欢人,解我心中譺。
不醉莫来归,厌厌犹不已。
人生七十稀,所患常千百。
惜阴各有为,劳劳自成拍。
焚膏继日晷,兀兀发巳白。
洪厓与浮丘,欣欣难枯槁。
白日生羽翰,红颜常不老。
眷此血肉躯,安得复年少。
死生既有命,富贵必由天。
黄金能聚散,日月易推迁。
财虏不解事,空为人所怜。
现代解析
这首诗描绘了一个人独自漫步西门时的所见所感,通过生动的画面和直白的语言,表达了及时行乐、看淡生死富贵的人生态度。
开篇写主人公因心情郁闷而出门散步,看到田间尘土飞扬、沟渠水色清澈的自然景象,顿时心情舒畅。他登上高山长啸,在清流边洗濯帽带,带着猎鹰黄犬打猎,在酒楼畅饮,完全沉浸在当下的快乐中。这里用"臂鹰走黄犬""系马醉青楼"等动态描写,勾勒出一个纵情享乐的豪放形象。
接着诗人直言人生苦短("人生七十稀"),与其像普通人那样劳碌终生("焚膏继日晷"直到头发花白),不如像神仙洪厓、浮丘那样逍遥快活。他用"白日生羽翰"的奇幻想象,表达对长生不老的向往,但也清醒认识到血肉之躯终会衰老的现实。
最后点明主旨:生死富贵都是天命,黄金终会散尽,日月不停流转。那些拼命敛财的守财奴("财虏")其实很可怜,因为他们不懂人生真谛。全诗用"醇醪味本甘""肥牛炙亦美"等直白比喻,反对"劳劳自成拍"的庸碌生活,倡导把握当下、快意人生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