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林行
银鞍白马鸣玉珂,风花三月燕支坡。
侍中女夫领军事(一作子),黄金买断青楼歌。
少年羽林出名字,随从武皇偏得意。
当时事少游幸多,御马御衣尝得赐。
年年春水复秋山,风毛雨血金莲川。
归来宴贺满宫醉,山呼摇动东南天。
明昌太(一作泰)和承平久,北人岁献蒲萄酒。
一声长啸四海空,繁华事往空回首。
悬瓠月落城上墙(一作樯),天子死不为降王。
羽林零落只(一作祇)君在,白头辛苦趋路旁。
腰无长剑手无鎗,欲语前事涕满裳。
洛阳城下岁垂暮,秋风秋气伤金疮。
龙门流出伊河水,北望临潢八千里。
蔡州新起髑髅台,只合当年抱君死。
君家父兄健如虎,一旦仓皇变为鼠。
锦衣新贵见莫嗤,得时失时今又悲。
侍中女夫领军事(一作子),黄金买断青楼歌。
少年羽林出名字,随从武皇偏得意。
当时事少游幸多,御马御衣尝得赐。
年年春水复秋山,风毛雨血金莲川。
归来宴贺满宫醉,山呼摇动东南天。
明昌太(一作泰)和承平久,北人岁献蒲萄酒。
一声长啸四海空,繁华事往空回首。
悬瓠月落城上墙(一作樯),天子死不为降王。
羽林零落只(一作祇)君在,白头辛苦趋路旁。
腰无长剑手无鎗,欲语前事涕满裳。
洛阳城下岁垂暮,秋风秋气伤金疮。
龙门流出伊河水,北望临潢八千里。
蔡州新起髑髅台,只合当年抱君死。
君家父兄健如虎,一旦仓皇变为鼠。
锦衣新贵见莫嗤,得时失时今又悲。
现代解析
《羽林行》是一首讲述古代羽林军(皇家禁卫军)从辉煌到衰落的叙事诗,通过一个老兵的自述,展现了权力更迭、命运无常的深刻主题。
全诗可分为三部分:
1. 曾经的辉煌(前16句):
- 开篇用“银鞍白马”“风花三月”等华丽辞藻,描绘羽林军少年时的风光:穿着御赐衣马,跟随皇帝游猎,在青楼一掷千金,连外戚(“侍中女夫”)都来巴结。
- “山呼摇动东南天”等夸张描写,凸显他们权势滔天、肆意享乐的生活。
2. 盛极而衰(中间10句):
- 转折句“明昌泰和承平久”暗示好景不长。国家表面太平,实则危机暗藏(“北人岁献葡萄酒”指外族表面臣服)。
- “一声长啸四海空”象征突变——可能是政变或外敌入侵,繁华瞬间崩塌。皇帝宁死不降(“天子死不为降王”),而曾经威风的老兵只能流落街头。
3. 老兵的悲叹(剩余部分):
- 幸存的老兵“腰无长剑手无枪”,回忆往事痛哭流涕。他拖着旧伤(“金疮”)在秋风里流浪,遥望北方故都临潢(金朝旧都),眼前却是敌人用头骨筑起的“髑髅台”。
- 结尾最辛辣:当年如虎的父兄权贵,如今像老鼠般逃窜;而新得势的人也别得意——今天的他们就是明天的你。
诗歌的魅力在于:
- 强烈对比: 用极尽奢靡的前半段反衬后半段的凄惨,凸显命运无常。
- 以小见大: 通过一个老兵的个人遭遇,反映王朝兴衰对普通人的碾压。
- 警世意味: 最后两句直接点破权力游戏的残酷——没有永远的赢家,讽刺了趋炎附势的社会风气。
普通人能共鸣的主题:
- 职场浮沉:就像现代人经历公司兴衰,从“黄金买断青楼歌”到“白头辛苦趋路旁”。
- 世态炎凉:诗中“锦衣新贵见莫嗤”与“人走茶凉”的现实如出一辙。
- 历史循环:任何时代的繁华都可能瞬间崩塌,留下普通人承受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