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文敏公画马
君不见良马出自余吾渊,体流赤汗口赭涎。
目如华星走如烟,鸡鸣鞴越夕税燕。
天地不足相周旋,亲随真龙飞上天。
乃在元狩之二年,奚官鞚引丹墀前。
锦鞯玉勒黄金鞭,重价不售如山钱。
玉山之禾新甫柏,为刍为皂声籍籍。
当时图写岂无人,神骏不传空自惜。
开元画马谁称首,曹韩并驾真希有。
歘见骅骝笔法亲,孟頫王孙今绝手。
看画非难识画难,此图未许常人观。
眼中有画始知画,但恨世无杨契丹。
目如华星走如烟,鸡鸣鞴越夕税燕。
天地不足相周旋,亲随真龙飞上天。
乃在元狩之二年,奚官鞚引丹墀前。
锦鞯玉勒黄金鞭,重价不售如山钱。
玉山之禾新甫柏,为刍为皂声籍籍。
当时图写岂无人,神骏不传空自惜。
开元画马谁称首,曹韩并驾真希有。
歘见骅骝笔法亲,孟頫王孙今绝手。
看画非难识画难,此图未许常人观。
眼中有画始知画,但恨世无杨契丹。
现代解析
这首诗讲的是元代画家赵孟頫(号文敏)画的一匹骏马图。全诗用生动的比喻和典故,赞美画中马的神韵和画家的高超技艺。
开头用"良马出自余吾渊"形容这匹马像从神话中的神泉里跑出来的,浑身流着红色的汗(古代传说中汗血宝马的特征),眼睛像星星一样明亮,跑起来快得像烟一样飘过。接着用"鸡鸣出发,傍晚就到燕地"的夸张手法,说这匹马快得连天地都显得太小,最后跟着"真龙"(指皇帝)飞上了天——这里暗用汉武帝获得天马的典故。
中间部分说这匹马在汉武帝元狩二年(公元前121年)被带到宫殿前,配着豪华的马具,价值连城却无人能买。它吃着仙山上的禾草和柏树,在史书上留下名声。诗人感叹:当时画马的人很多,但能把这种神韵画出来的却很少。
然后笔锋一转,把赵孟頫比作唐代画马最厉害的曹霸、韩幹,说突然看到这幅画时,发现赵孟頫的笔法就像亲眼见到真正的骏马,不愧是王孙贵族中的绝顶高手。
最后四句最有意思:诗人说"看画容易懂画难",这幅画一般人根本看不懂。只有自己眼里先有"画"的概念,才能真正欣赏画作——可惜现在世上没有杨契丹(隋代画家,这里代指懂画的知音)这样的人物来共同欣赏了。这其实是夸赵孟頫的画太传神,普通人看不出门道,同时也暗含了诗人对自己艺术鉴赏力的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