铜雀台歌
建安西驾轘辕道,二京旧迹忽如扫。
邺都踞虎当涂高,伤心千里青青草。
英雄盖世汉征西,叱咤山河落日低。
左开朱邸词臣宴,右指金戈壮士提。
中天铜雀何年筑,岧峣二台更相属。
讲武城连官渡口,滏阳水绕漳河曲。
雄图短日祇堪怜,断履残香满目前。
繐帷井干含啼处,空向西陵洒墓田。
蛾眉曼睩娱清夜,陆机已吊荒台下。
美人歌吹讵堪闻,赋诗横槊何为者。
登台可望荜圭宫,往事纷纷似梦中。
只见孤鸿向嵩洛,咸阳千树尽秋风。
邺都踞虎当涂高,伤心千里青青草。
英雄盖世汉征西,叱咤山河落日低。
左开朱邸词臣宴,右指金戈壮士提。
中天铜雀何年筑,岧峣二台更相属。
讲武城连官渡口,滏阳水绕漳河曲。
雄图短日祇堪怜,断履残香满目前。
繐帷井干含啼处,空向西陵洒墓田。
蛾眉曼睩娱清夜,陆机已吊荒台下。
美人歌吹讵堪闻,赋诗横槊何为者。
登台可望荜圭宫,往事纷纷似梦中。
只见孤鸿向嵩洛,咸阳千树尽秋风。
现代解析
这首诗以三国时期的铜雀台为背景,通过今昔对比的手法,展现了历史兴衰的苍凉感。
开篇从现实景象切入:诗人沿着古路来到邺城旧址,曾经繁华的二京(长安、洛阳)已荒芜,只剩青青野草。这里用"忽如扫"三字,生动表现了繁华转瞬即逝的震撼感。
中间部分用曹操的典故展开回忆:这位"汉征西"将军(曹操)当年何等威风,左手设宴招待文人,右手指挥千军万马。铜雀台高耸入云,周边城池相连、水系环绕,极言其盛况。但紧接着笔锋一转,用"断履残香"等细节,暗示这些辉煌都已成过眼云烟。
后段转入更深沉的感慨:当年歌舞升平的铜雀台,如今已成陆机凭吊的废墟。诗人质问:那些横槊赋诗的英雄、轻歌曼舞的美人,如今安在?最后以孤鸿飞过、秋风吹过咸阳千树的画面作结,将历史的沧桑感推向高潮。
全诗最打动人的是强烈的今昔对比:一边是记忆中金戈铁马、歌舞宴饮的热闹场景,一边是现实中野草丛生、秋风萧瑟的荒凉景象。这种反差让人深刻感受到,再辉煌的功业也敌不过时间的冲刷。诗中"伤心千里青青草""空向西陵洒墓田"等句子,用极简练的笔墨,道出了最深沉的历史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