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石答五首 其五

去岁留诗别,嗟哉白发人!
冠依子夏制,居切左丘邻。
执籥充振鹭,脩辞缀获麟。
终须愁坎壈,勿用诮嶙峋⑴。

现代解析

这首诗是作者以石头的口吻写的,表达了一位白发老人的孤独与坚守。

开头两句说,去年老人曾写诗告别,如今只剩叹息——时光飞逝,人已白头。接着用两个典故形容老人的生活状态:他像孔子弟子子夏一样戴着简朴的帽子,又像双目失明的史官左丘明一样独居僻巷,暗示老人虽清贫孤寂,却保持着文人风骨。

五六句写老人仍在坚持文化传承:像执掌礼器的乐官一样庄重("执籥"),像孔子编《春秋》时记录"获麟"那样严谨写作。但现实是残酷的,最后两句直言人生难免困顿坎坷("坎壈"),劝诫世人不要嘲笑他如瘦石般倔强("嶙峋")的姿态。

全诗用石头坚硬不屈的特性,隐喻知识分子在逆境中的坚守。老人清贫孤独却坚持文化使命的形象,与嶙峋怪石重叠在一起,传递出"宁可清贫守志,不愿随波逐流"的精神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