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台谣送人还山
前年过天姥,夜起窥扶桑。
碧海三万里。
日出吐九芒。
飞光上琼台,琼台与天通。
积雪自混沌,却在元气旁。
龙驹啖灵刍,白石皆白羊。
神人久不死,奇气陵苍苍。
手把青筠杖,身著云锦裳。
倒影照灭没,飘飘渡银潢。
其中学仙子,面白双瞳方。
能读八琼书,再迁凋年芳。
暮入雷电室,朝窥朱雀窗。
被谪向下土,不使通绿章。
真宰遭其怒,叱咤欲发狂。
见我凤凰山,一别忆廿霜。
瞳子照人碧,十日飞电光。
自言得赐还,复侍紫极宫。
去君五百岁,共会安期生。
别后倘相忆,山头吹玉笙⑴。
碧海三万里。
日出吐九芒。
飞光上琼台,琼台与天通。
积雪自混沌,却在元气旁。
龙驹啖灵刍,白石皆白羊。
神人久不死,奇气陵苍苍。
手把青筠杖,身著云锦裳。
倒影照灭没,飘飘渡银潢。
其中学仙子,面白双瞳方。
能读八琼书,再迁凋年芳。
暮入雷电室,朝窥朱雀窗。
被谪向下土,不使通绿章。
真宰遭其怒,叱咤欲发狂。
见我凤凰山,一别忆廿霜。
瞳子照人碧,十日飞电光。
自言得赐还,复侍紫极宫。
去君五百岁,共会安期生。
别后倘相忆,山头吹玉笙⑴。
现代解析
这首诗描绘了一个奇幻瑰丽的神仙世界,充满了浪漫的想象力和豪迈的气概。我们可以从三个层面来理解:
1. 神仙世界的奇幻旅行
诗人回忆自己前年游览天姥山(传说中神仙居住的地方)的经历:夜晚看到太阳从东海升起,金光万丈照亮天空。他登上与天相连的琼台,看到混沌初开的积雪,遇到吃仙草的白石变成的羊群。这里用"三万里碧海""九芒日出"等夸张手法,展现出一个宏大神奇的仙境。
2. 潇洒不羁的神仙形象
诗中塑造了一位令人向往的神仙:穿着云霞做的衣裳,手持青竹杖,能在银河里飘行。这位神仙因为犯错被贬人间,但仍保持傲骨,连天帝都敢顶撞。特别生动的是"瞳子照人碧"的描写,神仙的眼睛像碧玉一样发亮,目光如闪电般犀利。
3. 深厚的人间情谊
虽然写的是神仙故事,但核心是人与人之间的情谊。神仙与诗人分别二十年仍互相惦记,约定五百年后一起拜访另一位仙人安期生。最后"山头吹玉笙"的告别场景,既飘逸又深情,把神话传说拉回到人间真情。
全诗最妙的是把神话元素和现实情感完美融合:用"龙驹吃仙草""白石变羊"等神奇想象吸引读者,又用"廿年重逢""山头忆旧"等生活化描写引发共鸣。这种亦真亦幻的写法,正是李白式浪漫主义的典型体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