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秦楼 津门题壁(见《眉绿楼词附》)
月旧愁新,宵长梦短,今夜如何能睡。
灯疑泪晕,酒似心酸,一夜断肠滋味。
独自背这窗儿,数尽寒更,懒寻鸳被。
更空槽马啮,荒邮人语,嘈嘈盈耳。
空叹息、落索沾泥,飞花堕溷,往事不堪题起。
美人红拂,侠客黄衫,不信当时如此。
试问茫茫大千,可有当年,昆仑奇士。
提三尺青萍,访我枇杷花里。
灯疑泪晕,酒似心酸,一夜断肠滋味。
独自背这窗儿,数尽寒更,懒寻鸳被。
更空槽马啮,荒邮人语,嘈嘈盈耳。
空叹息、落索沾泥,飞花堕溷,往事不堪题起。
美人红拂,侠客黄衫,不信当时如此。
试问茫茫大千,可有当年,昆仑奇士。
提三尺青萍,访我枇杷花里。
现代解析
这首词写的是一个孤独失眠的夜晚,诗人内心充满愁苦和感慨。
上片用"月旧愁新"开头,点明这是个月亮依旧但愁绪翻新的夜晚。诗人睡不着觉,感觉夜晚特别漫长,连油灯的光晕都像在流泪,酒喝起来也满嘴酸涩,整晚都是心碎的滋味。他独自靠着窗户,数着更声到天亮,连被子都懒得盖。外面马厩里空槽的马在嚼草,荒凉驿站里人声嘈杂,这些声音更让他心烦。
下片转入回忆和感慨。诗人叹息自己像落花沾泥、坠入粪坑,过去的辉煌往事不堪回首。他提到红拂女侠和黄衫客的故事,感叹如今世上再也没有这样的豪杰人物。最后他发出疑问:这茫茫人海中,还有当年那样的侠义之士吗?真想提着宝剑,去枇杷花下寻找知音。
全词通过失眠夜的所见所闻所感,表达了诗人对现实的不满和对侠义精神的向往。语言直白但情感深沉,把孤独、苦闷、怀旧、期盼等复杂情绪都融进了一个不眠之夜的情景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