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讲梅兄躬耕养亲图 其三
农人苦无田,未尽芟柞力。
我独胡为者,有田耕不得。
白日易驰西,红尘欲行北。
强饰游子颜,仰慰两亲色。
每闻布谷鸣,欹枕常恻恻。
抱此一寸心,恨无千里翼。
披图顾柳阴,连塍绿如织。
搔首几踟蹰,还君三太息。
我独胡为者,有田耕不得。
白日易驰西,红尘欲行北。
强饰游子颜,仰慰两亲色。
每闻布谷鸣,欹枕常恻恻。
抱此一寸心,恨无千里翼。
披图顾柳阴,连塍绿如织。
搔首几踟蹰,还君三太息。
现代解析
这首诗写的是一个读书人面对家庭责任和理想矛盾时的痛苦心情,用现代话来说就是"有田不能种"的无奈。
前半部分用对比手法:农民发愁没地种,自己却守着田地不能耕种。这里"芟柞"指除草开荒,说农民连施展耕作能力的机会都没有,而"我"更惨,明明有地却不能种。就像现在有人找不到工作,有人却被迫做着不喜欢的工作一样矛盾。
中间八句是内心独白:白天过得飞快("白日易驰西"),自己却要往反方向走("红尘欲行北")。强装笑脸让父母安心("强饰游子颜"),其实听到布谷鸟叫(催耕的象征)就难受得睡不着。想尽孝却无能为力,恨不得长出翅膀飞回家乡。这种"想回家种地照顾父母却不得不外出谋生"的纠结,和现在打工人的乡愁一模一样。
最后看到画里的田园美景("连塍绿如织"指整齐的田垄),只能挠着头叹气。三次叹息("三太息")道尽无奈:画里的田园越美,现实中的遗憾就越深。全诗用种地这个比喻,把传统文人"忠孝难两全"的困境写得特别接地气,今天读来依然能感受到那种职场人对家庭的愧疚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