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陈彝仲
天质疏慵一野夫,因从利禄走官途。
惟知名爵有常履,非向尘埃言自殊。
万事放怀归失马,百年过晷(文渊阁本作客)任踆乌(原作鸟,据文渊、文津阁本改)。
雪霜毛发来还近,霄汉岐程去已迂。
凡骨易沉羞许卫,短材难斲累班输。
每甘流落为迁客,岂免挪揄笑癖儒。
处落未能医拙病,揲蓍安敢卜亨衢。
宜将大梦消荣辱,肯把虚名计有无。
顾我拙艰当晚涖,惜君留滞却长吁。
玉工早夜荣圭壁,莫使球琳委路隅。
惟知名爵有常履,非向尘埃言自殊。
万事放怀归失马,百年过晷(文渊阁本作客)任踆乌(原作鸟,据文渊、文津阁本改)。
雪霜毛发来还近,霄汉岐程去已迂。
凡骨易沉羞许卫,短材难斲累班输。
每甘流落为迁客,岂免挪揄笑癖儒。
处落未能医拙病,揲蓍安敢卜亨衢。
宜将大梦消荣辱,肯把虚名计有无。
顾我拙艰当晚涖,惜君留滞却长吁。
玉工早夜荣圭壁,莫使球琳委路隅。
现代解析
这首诗是一位官场失意的文人对朋友陈彝仲的坦诚自白,展现了他看透名利后的豁达心态。全诗用平实的语言道出了几个核心思想:
1. 自我认知清醒
诗人自称"野夫",坦言做官只是为了谋生("因从利禄走官途"),清楚自己不适合官场。他用"短材难斲"(笨木头难雕刻)自嘲能力有限,用"凡骨易沉"比喻自己像普通石头会沉底,不如美玉(许卫指和氏璧)珍贵。
2. 看淡荣辱得失
诗中用"失马"(塞翁失马典故)表达祸福难料,用"大梦"比喻人生虚幻。他认为荣辱如梦境("宜将大梦消荣辱"),虚名不值得计较("肯把虚名计有无"),显示出超脱。
3. 对朋友的劝勉
最后四句转向朋友,用"玉工早夜荣圭壁"比喻朋友是待雕琢的美玉,劝他别像自己这样让才华埋没("莫使球琳委路隅"),在叹息中带着殷切期望。
全诗亮点在于真实感:不掩饰谋生做官的无奈,不假装清高,坦然接受自己的平凡,却又保持着文人的骨气。这种"知世故而不世故"的态度,配合"塞翁失马""美玉蒙尘"等生动比喻,让说理不显枯燥,反而透出一种历经挫折后的通透智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