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日登皋兰山作
皋兰山,远在焉支之西千余里,金城城外安有此。
隋人不学误题名,清秋九日策马来,登高远望赤雄哉。
是非往迹何足问,对此茫茫且举杯。
持螯饮酒歌慨慷,置身如在青天上。
俯视秦川一气中,万里关河何莽苍。
丈夫未得际风云,低头矮屋日论文。
祭酒书生封侯相,功名何必三将军。
四顾踌躇忽不乐,满目哀鸿在林薄。
已费司农百万钱,诸君何以忧民瘼。
南望况有欃与枪,洞庭两岸纷屯营。
黄河之水滚滚从东去,安得挽入湖湘洗甲兵。
隋人不学误题名,清秋九日策马来,登高远望赤雄哉。
是非往迹何足问,对此茫茫且举杯。
持螯饮酒歌慨慷,置身如在青天上。
俯视秦川一气中,万里关河何莽苍。
丈夫未得际风云,低头矮屋日论文。
祭酒书生封侯相,功名何必三将军。
四顾踌躇忽不乐,满目哀鸿在林薄。
已费司农百万钱,诸君何以忧民瘼。
南望况有欃与枪,洞庭两岸纷屯营。
黄河之水滚滚从东去,安得挽入湖湘洗甲兵。
现代解析
这首诗写的是作者在重阳节登上皋兰山时的所见所感,充满了豪迈与忧思。
开头就点出皋兰山其实不在金城(今兰州),而是隋朝人搞错了地名。但作者并不纠结这个历史错误,而是专注于眼前壮丽的秋日山景。他带着酒和螃蟹来登山,站在高处感觉自己像在天上一样,俯瞰着广阔的秦川大地和万里山河,胸中涌起一股豪情。
中间部分表达了作者的人生感慨:大丈夫不能建功立业,只能窝在小屋里写文章。但他认为读书人也能像将军一样建功立业,不必非要当武官。这里既有怀才不遇的郁闷,也有文人特有的傲气。
最后笔锋一转,情绪从豪迈转为忧思。作者看到山下百姓流离失所,想到朝廷花了那么多钱却没能解决民生问题。更让他担忧的是南方还有战乱("欃与枪"指战事),洞庭湖一带驻扎着军队。结尾他突发奇想:要是能把黄河水引到湖南去洗刷兵器该多好,表达了对和平的渴望。
全诗就像坐过山车,从登高的豪迈到怀才不遇的郁闷,再到忧国忧民的深沉,最后以浪漫的想象收尾。最打动人的是那种"站在高处看得远,想得也深"的感觉,既有个人情怀,又有家国情怀,展现了古代文人典型的精神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