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亭怨 和又点。白石自度此腔,草窗碧山依之,皆用上去韵。玉田用入韵,而稍变其格,意者宫调不相谐耳。今又点用入韵,字句则依白石。惜无善歌者一按定谱也。(丁巳(民国六年))
谩妆点、清秋风露。
减带惊腰,约肌馀素。
似水阑干,嫩凉扶梦自来去。
别愁天远,愁不了、凭谁诉。
不诉却沈吟,欲诉却、无头无绪。
归路。
看斜阳一片,又被澹烟遮住。
高楼望眼,可还识,玉骢嘶处。
拟说与、逐暖湘鸿,好将息、南飞辛苦。
劝莫斫芭蕉,留听疏窗寒雨。
减带惊腰,约肌馀素。
似水阑干,嫩凉扶梦自来去。
别愁天远,愁不了、凭谁诉。
不诉却沈吟,欲诉却、无头无绪。
归路。
看斜阳一片,又被澹烟遮住。
高楼望眼,可还识,玉骢嘶处。
拟说与、逐暖湘鸿,好将息、南飞辛苦。
劝莫斫芭蕉,留听疏窗寒雨。
现代解析
这首词写的是秋日离别之愁,情感细腻婉转,像一首带着凉意的抒情小调。
上片开头用"清秋风露"营造氛围,女子因相思消瘦("减带惊腰"),肌肤也显得苍白。她在栏杆边徘徊,凉意中恍恍惚惚,仿佛梦境来去。离愁像天空一样遥远,想说又不知从何说起,这种欲言又止的矛盾心理刻画得很生动。
下片写归途所见:斜阳被薄烟遮挡,暗示前路迷茫。登高远望,仿佛还能听见离别时马儿的嘶鸣。想托南飞的鸿雁带话,又心疼它们迁徙辛苦。最后两句最妙:劝人别砍芭蕉,留着听雨打蕉叶的声音——这既是实写秋雨夜景,更是用雨声比喻心中挥之不去的愁绪,就像打在芭蕉上的雨点,点点滴滴都在心头。
全词没有直接哭诉,而是通过消瘦的身形、朦胧的景物、欲说还休的纠结,以及最后那个留芭蕉听雨的温柔劝告,把离愁写得既含蓄又深刻。就像秋雨轻轻敲打芭蕉,那声音不激烈,却让人整夜难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