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昂墨竹
子昂画竹不欲工,腕指所至生秋风。
古来篆籀法已绝,止有木叶雕蚕虫⑴。
黄金错刀交屈铁,大阴作雨山石裂。
蛟龙起陆真宰愁,云暗苍梧泣湘血。
吴兴之竹乃非竹,吴兴昔年面如玉。
波涛浩荡江海空,落月年年照秋屋。
古来篆籀法已绝,止有木叶雕蚕虫⑴。
黄金错刀交屈铁,大阴作雨山石裂。
蛟龙起陆真宰愁,云暗苍梧泣湘血。
吴兴之竹乃非竹,吴兴昔年面如玉。
波涛浩荡江海空,落月年年照秋屋。
现代解析
这首诗描绘的是元代画家赵孟頫(字子昂)画竹时的神韵和作品的气势,通过生动的比喻展现艺术超越技巧的境界。
前四句讲赵孟頫画竹不追求工整细腻,手腕一挥就能带出秋风般的自然气韵。古代篆书(一种古老字体)的笔法已经失传,只剩下些雕虫小技般的呆板技法(用雕树叶和蚕虫比喻死板的画法)。
中间四句用一连串震撼的意象形容画作的力量感:像黄金锻造的宝刀交错、像盘曲的铁条般刚劲,又像暴雨前的乌云压境、山石崩裂。画中竹枝如蛟龙腾空,连造物主看了都发愁,又像湘江畔的阴云带着屈原投江的悲壮("泣湘血"用屈原投汨罗江的典故)。
最后四句点破艺术真谛:赵孟頫画的竹早已超越实物,就像他本人从俊美青年沉淀为艺术大家。画面中澎湃的意境像江海般浩荡,而这份艺术生命力如同年年秋月照耀旧屋,永恒不朽。
全诗最妙的是把绘画过程写成武侠大片——画家手腕一挥就像施展绝世武功,画作能惊天地泣鬼神。最后揭示真正的好艺术不在于画得像,而在于灌注生命力和精神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