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石台山与刘次皋李揆王度周仲卿联句
璇台插中天,乾坤发端倪。
荆榛夹险道,自古谁攀跻。
嘉予二三友,乘兴同杖藜。
行行陟其巅,一榼手自携。
上摩白兔宫,下蹑青云梯。
傲睨群动间,太仓米一稊。
俯瞰万家邑,户牖开蜜脾。
群峦尽东骛,驶若万骥驰。
马奏忽破碎,象岛尤瑰琦。
杜鹃状雄尊,白鲤波连漪。
视城横朱鸟,秀连秋水湄。
崯崯摘星岭,上可扪南箕。
羽人炼丹丘,迄今有遗基。
维西控桐柏,岩壑争献奇。
雁荡直括苍,势自金庭□。
奔雷三十六,赶起龙凤姿。
继北际四明,坞嶴非人窥。
天门何荡荡,香岩独嵬嵬。
帽峰冠朝霞,髻山染夕霏。
眼阔浮世狭,身高众山低。
清游慨俗子,险语惊山魑。
持杯迭献酬,磨石共镌题。
短李才调逸,手力拔象犀。
髯胡诗之豪,鼻息干云霓。
閒雅推王子,皎然霞外期。
刘君一癯仙,胸中无町畦。
周节万夫敌,猛将闻鼓声。
或倦而憩石,或勇而临涯。
或袖手冥搜,或抵掌滑稽。
或倚松盘桓,或望云惨悽。
矫矫出笼鹤,卑卑在樊篱。
静躁各异物,物情无不齐。
来涂逢野妪,问我何所知。
自言石出世,曾梦金仙栖。
献岁买官酒,登山酹地只。
君今契我梦,从此开山蹊。
彼妪尚尔耳,我曹焉已而。
他年五君咏,永勒兹山陲。
荆榛夹险道,自古谁攀跻。
嘉予二三友,乘兴同杖藜。
行行陟其巅,一榼手自携。
上摩白兔宫,下蹑青云梯。
傲睨群动间,太仓米一稊。
俯瞰万家邑,户牖开蜜脾。
群峦尽东骛,驶若万骥驰。
马奏忽破碎,象岛尤瑰琦。
杜鹃状雄尊,白鲤波连漪。
视城横朱鸟,秀连秋水湄。
崯崯摘星岭,上可扪南箕。
羽人炼丹丘,迄今有遗基。
维西控桐柏,岩壑争献奇。
雁荡直括苍,势自金庭□。
奔雷三十六,赶起龙凤姿。
继北际四明,坞嶴非人窥。
天门何荡荡,香岩独嵬嵬。
帽峰冠朝霞,髻山染夕霏。
眼阔浮世狭,身高众山低。
清游慨俗子,险语惊山魑。
持杯迭献酬,磨石共镌题。
短李才调逸,手力拔象犀。
髯胡诗之豪,鼻息干云霓。
閒雅推王子,皎然霞外期。
刘君一癯仙,胸中无町畦。
周节万夫敌,猛将闻鼓声。
或倦而憩石,或勇而临涯。
或袖手冥搜,或抵掌滑稽。
或倚松盘桓,或望云惨悽。
矫矫出笼鹤,卑卑在樊篱。
静躁各异物,物情无不齐。
来涂逢野妪,问我何所知。
自言石出世,曾梦金仙栖。
献岁买官酒,登山酹地只。
君今契我梦,从此开山蹊。
彼妪尚尔耳,我曹焉已而。
他年五君咏,永勒兹山陲。
现代解析
这首诗描绘了一群朋友攀登石台山的壮游经历,充满豪情与奇幻色彩。全诗可分为四个部分:
1. 登山奇景(开头到"势自金庭□")
诗人用"璇台插中天"形容山峰高耸入云,像插在天中央的玉台。山路险峻布满荆棘,但朋友们带着酒壶兴致勃勃地攀登。登顶后,他们感觉自己像站在天宫门口(白兔宫指月宫),俯瞰人间城镇像蜂巢般密集。群山如万马奔腾,奇特的山石形态各异——有的像破碎的马鞍,有的像大象岛屿,杜鹃花像威严的王者,湖面波纹如鲤鱼游动。
2. 地理风貌("继北际四明"到"鼻息干云霓")
继续描写周边山脉:四明山神秘难测,天门山广阔,香岩山高耸。用拟人手法写山峰——"帽峰"戴着朝霞冠冕,"髻山"挽着夕阳发髻。此时诗人产生"眼阔浮世狭"的感悟:站在高处看世界,才觉尘世渺小。
3. 人物群像("閒雅推王子"到"物情无不齐")
生动刻画五位同伴:短小李子才气横溢像能拔出象牙的勇士;大胡子诗人豪迈得呼吸都能吹动云彩;王公子风度翩翩如云霞般高洁;刘先生像清瘦的仙人胸襟开阔;周将军如猛将般威武。大家各具情态:有人倚石休息,有人冒险临崖,有人沉思,有人说笑,就像"出笼鹤"与"樊篱鸡"的对比,展现不同性格却和谐共处。
4. 神话收尾(最后部分)
下山遇到神秘老妇人,说她曾梦见金仙居住此山,如今诗人一行实现预言,将为这座山开辟新传说。结尾以"他年五君咏"预示这次壮游会成为后世传颂的佳话。
全诗亮点在于:
- 将险峻登山写成奇幻之旅,现实与想象交织
- 用"蜂巢""万马奔腾"等比喻让景色活起来
- 通过同伴不同性格展现文人雅士的豪放与雅趣
- 结尾的神话元素增添神秘色彩,暗示这次游历注定不凡
本质上这是首"文人探险诗",既记录实地风光,又寄托超脱世俗的情怀,展现了中国古代知识分子"读万卷书行万里路"的理想生活状态。
胡融
胡融,字小瀹,号四朝老农,宁海(今属浙江)人(《天台续集别编》卷四)。与李揆同时,生平不详。今录诗十四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