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江东去 秋夜同汪清涟宿程敬庵、姚笑夫山庄,用陈检讨韵
河干唤渡,向同侪、村馆索浮大白。
直令狂奴横醉眼,画出江东笨伯。
衣上沾霜,榻边留月,骨与酸风敌。
莫谈往事,大非旧日胸臆。
久矣付与浮云,皆缘计早见,弹求鸮炙。
此际徒然言亦耻,冷彻神魂如雪。
枕藉三更,梦寻一觉,鼓柝声偏急。
依依不寐,空阶冷翠堪拾。
直令狂奴横醉眼,画出江东笨伯。
衣上沾霜,榻边留月,骨与酸风敌。
莫谈往事,大非旧日胸臆。
久矣付与浮云,皆缘计早见,弹求鸮炙。
此际徒然言亦耻,冷彻神魂如雪。
枕藉三更,梦寻一觉,鼓柝声偏急。
依依不寐,空阶冷翠堪拾。
现代解析
这首词写的是作者和好友汪清涟在秋夜借宿朋友山庄时的所见所感,充满了豪放中带着落寞的复杂情绪。
上片开头很生动:几个朋友在河边喊船夫摆渡,跑到村里小酒馆要酒喝。"浮大白"就是大杯喝酒的意思。喝醉后看同伴都觉得是"江东笨伯"(憨厚的乡下人),这里用自嘲的语气写醉态。接着用"衣上沾霜""榻边留月"这样清冷的画面,暗示秋夜的寒凉,而"骨与酸风敌"更强化了这种寒意——连骨头都在和冷风对抗。最后两句突然转折:别提往事了,现在的胸怀早已不是当年那样了。
下片转向深沉。作者说早就把许多事看淡了("付与浮云"),因为早就明白算计太多没用。"弹求鸮炙"这个典故是说即使弹琴招来猫头鹰(不祥之兆),也照样烤它的肉吃,体现一种豁达。但紧接着情绪又低落:现在说这些都觉得羞耻,因为心里冷得像雪。深夜听着打更声急促,睡不着觉,只能无聊地数着台阶上冰冷的露水。
全词最打动人的是那种矛盾感:表面上喝酒笑闹,内里却充满对世事的倦怠;明明心里冰凉,偏要用豪放的语气说出来。就像深秋的夜,热闹的酒宴散了之后,留下的只有月光和霜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