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安玉虚观南轩感事偶书五首
对我脱粟盘,徐餐休祝鲠。
嗟余何不辰,备极生人凶。
偶全折胁范,屡脱南冠钟。
再醮亦何为,孙枝发枯桐。
鬼犹果求食,宁吐杀与丰。
两儿如我长,无田学圃农。
郑忽敢辞昏,冗食哀我翁。
兹外尚难言,二女累桥公。
荆笄嫁不售,谁论德与容。
幼也抱奇疾,此岁日尪癃。
亦既就膏肓,二竖不可攻。
而我事奔走,过家如狂风。
岂无旬浃留,奈此旦夕暮。
吞酸一执手,掣去如飞蓬。
心知不再见,衰泪纷无从。
书来报哀讣,齎恨归亡穷。
莫闻忍死言,藁葬青莲宫。
为父我安忍,为儿汝何逢。
兴言一及此,镞刃戕心胸。
嗟余何不辰,备极生人凶。
偶全折胁范,屡脱南冠钟。
再醮亦何为,孙枝发枯桐。
鬼犹果求食,宁吐杀与丰。
两儿如我长,无田学圃农。
郑忽敢辞昏,冗食哀我翁。
兹外尚难言,二女累桥公。
荆笄嫁不售,谁论德与容。
幼也抱奇疾,此岁日尪癃。
亦既就膏肓,二竖不可攻。
而我事奔走,过家如狂风。
岂无旬浃留,奈此旦夕暮。
吞酸一执手,掣去如飞蓬。
心知不再见,衰泪纷无从。
书来报哀讣,齎恨归亡穷。
莫闻忍死言,藁葬青莲宫。
为父我安忍,为儿汝何逢。
兴言一及此,镞刃戕心胸。
现代解析
这首诗是一位父亲在经历家庭悲剧后写下的血泪之作,用直白的语言道尽了人生的苦难与无奈。
全诗可分为三部分:
1. 生活困境(前12句)
诗人描述自己穷得只能吃粗粮,却还要假装慢慢享用。他用"备极生人凶"概括自己遭遇了人生所有不幸——像范雎一样受过酷刑,像钟仪那样当过俘虏。再婚后的家庭也充满艰辛,孩子们像野草般艰难成长,连种田的土地都没有。
2. 丧子之痛(中间16句)
这部分最令人心碎。诗人两个女儿因家贫难以出嫁,小儿子又患重病。作为父亲,他不得不在外奔波谋生,每次回家都像狂风般匆忙。最后一次见面时,他强忍泪水与病重的孩子告别,心里知道这是永别。当收到孩子的死讯时,他只能用"齎恨归亡穷"表达无尽的悔恨。
3. 锥心之问(最后6句)
诗人发出撕心裂肺的质问:作为父亲,我怎能忍心这样?作为孩子,你为何要遭遇这些?这些念头就像利箭般刺穿他的心脏。最后提到将孩子草草葬在道观,更凸显了贫寒家庭的悲哀。
这首诗的魅力在于:
- 用最朴实的语言写最深的痛,如"吞酸一执手"写父子最后握手的场景
- 通过具体细节展现苦难,如"无田学圃农"道出赤贫
- 双重质问将自责与控诉推向高潮
- 不刻意渲染悲伤,但每句话都滴着血泪
它让我们看到:在命运的重压下,一个普通父亲最真实的痛苦与无力。这种跨越时空的情感共鸣,正是这首诗打动人心的力量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