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香慢 为吴子修题顾横波画兰扇面同寿生赋分眉生二字为韵
似画修眉。
看不多几笔,叶叶离披。
秦淮烟轻粉澹,自写幽姿。
想见眼波横处,便红妆、季布输伊。
多情只纨扇,辛苦留连,露蕊风枝。
倾城惟一顾,记当年雅谑,仙也须迷。
同心句好,白家蛮柳同时。
底事欹倾落墨,怕夕阳、红染胭脂。
还应足惆怅,老去香严,不与题词。
看不多几笔,叶叶离披。
秦淮烟轻粉澹,自写幽姿。
想见眼波横处,便红妆、季布输伊。
多情只纨扇,辛苦留连,露蕊风枝。
倾城惟一顾,记当年雅谑,仙也须迷。
同心句好,白家蛮柳同时。
底事欹倾落墨,怕夕阳、红染胭脂。
还应足惆怅,老去香严,不与题词。
现代解析
这首词是作者为朋友吴子修收藏的一幅扇面画而作,画中内容是名妓顾横波画的兰花。整首词用轻松优美的语言,既赞美了画作的艺术魅力,又暗含对画者顾横波身世的感慨。
上阕主要描写画中兰花:
开头把兰叶比作"修眉",寥寥几笔就画出兰花飘逸的姿态。用"秦淮烟轻粉澹"点出这是秦淮名妓的作品,说她画出了兰花清幽的气质。接着用"眼波横处"巧妙双关,既说兰花的风姿,又暗指顾横波本人——连以刚直著称的"季布"(汉代名将)都比不上她的魅力。最后说这把纨扇能留住兰花在风露中的姿态,实在难得。
下阕转向对画者顾横波的感叹:
用"倾城惟一顾"既夸画作惊艳,又暗用"顾"姓。提到她当年的风流雅事连神仙都着迷,和白居易诗中"蛮柳"一样惹人怜爱。但"底事欹倾落墨"笔锋一转,说为何她作画时笔墨倾斜?怕是怕夕阳把胭脂染得太红——这里暗指她作为妓女的辛酸。结尾说可惜如今她年华老去,连"香严"(可能指寺庙)都不愿为她题词了,流露出对这位才女晚景的同情。
全词妙在明写兰花,暗写佳人。通过"画中兰"与"画兰人"的交织,既展现了画作之美,又含蓄地表达了对底层才女的怜惜,读来余韵悠长。
郭麟
(1767—1831)清江苏吴江人,字祥伯,号频伽,晚号蘧庵、复庵。一眉色白,人称“郭白眉”。诸生。屡试不第,遂专力于诗古文。醉后画竹石。诗词清隽明秀,尤善言情。有《灵芬馆集》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