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乡安稳夜如年,灯乳缀花妍。虚堂漏定吟魂悄,枕函静、思落谁边。
罗幕徘徊,纹疏皎洁,应是月轮圆。
薄寒依约上屏山,尘梦淡于烟。老怀不耐鸡声恶,尽长路、鞭影争先。
为报邻钟,暂时休打,容我五更眠。
睡乡安稳夜如年,灯乳缀花妍。虚堂漏定吟魂悄,枕函静、思落谁边。
罗幕徘徊,纹疏皎洁,应是月轮圆。
薄寒依约上屏山,尘梦淡于烟。老怀不耐鸡声恶,尽长路、鞭影争先。
为报邻钟,暂时休打,容我五更眠。
这首词写的是一个生病的人,在漫漫长夜里睡不安稳的感受,像一篇失眠者的深夜日记。
上片(前半部分)描绘了失眠时的环境:
- 开头说"睡乡安稳夜如年",用反话道出辗转难眠的痛苦——明明想睡却觉得夜晚长得像一年。
- "灯乳缀花妍"写油灯结出灯花,暗示主人盯着灯看了很久。
- 房间空荡荡(虚堂),只听见更漏声,思绪不知飘到哪里去。
- 抬头看见窗帘缝隙透进的月光,猜想外面应该是满月——这个细节特别真实,失眠的人常会这样观察周围。
下片(后半部分)写身体感受和内心活动:
- "薄寒"两句说寒意爬上屏风,梦像烟一样淡,既写实又带着病中特有的敏感。
- 最生动的是对鸡叫声的抱怨,老人本就睡眠浅,偏偏公鸡打鸣(鸡声恶),像在催人早起赶路(鞭影争先),这个比喻把起床的痛苦写得活灵活现。
- 结尾带着点幽默向邻居请求:敲钟的能不能晚点再敲?让我睡到五更天。这种孩子气的恳求,反而让人感受到病中人的脆弱。
全词妙在把寻常的失眠写得细腻动人,月光、鸡鸣、晨钟这些生活中常见的事物,在病人听来看来都别有一番滋味。没有直接说多难受,但通过"灯花结了多少""数着更漏声""盯着窗帘看月光"这些细节,让读者真切体会到那种度秒如年的煎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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