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调歌头 答罗忼烈教授
雁札自天外，文字吐长虹。
雍容一阕水调，绰有古人风。
若问而今何似，快意回甘蔗境，真个乐天翁。
座上客常满，不放酒樽空。
添鹤算，闻鹊喜，未龙钟。
笔歌墨舞，欣写胸次一轮红。
商略平生画稿，开扩新来境界，留待后人宗。
绝巘我能上，谈笑步衡嵩（一九七七年七月）。
雍容一阕水调，绰有古人风。
若问而今何似，快意回甘蔗境，真个乐天翁。
座上客常满，不放酒樽空。
添鹤算，闻鹊喜，未龙钟。
笔歌墨舞，欣写胸次一轮红。
商略平生画稿，开扩新来境界，留待后人宗。
绝巘我能上，谈笑步衡嵩（一九七七年七月）。
现代解析
这首词是作者写给罗忼烈教授的回信，字里行间充满了豪迈洒脱的文人情怀和积极乐观的人生态度。
上阕开头用"雁札自天外"形容收到远方来信的惊喜，说罗教授的文字气势如长虹贯日。接着夸赞对方写的《水调歌头》很有古人风范，然后话锋一转谈到自己现在的生活状态——就像吃到甘蔗最甜的那段，活像个快乐的"老顽童"，经常高朋满座、把酒言欢。这里用"甘蔗境"比喻晚年生活的甘甜，非常生动。
下阕连用三个吉祥意象：仙鹤（象征长寿）、喜鹊（报喜）、龙钟（避免老态），展现自己老当益壮的精神面貌。接着说写字画画时胸中像有轮红日，既写实又象征创作热情。谈到艺术创作时，说既要总结平生画作，又要开拓新境界，为后人留下典范。最后两句最显气魄——就算再高的山也能谈笑间轻松攀登，展现出不服老的豪情和从容自信。
全词用明快的语言、丰富的比喻，塑造了一个洒脱不羁、老而弥坚的艺术家形象。没有刻意说教，但通过饮酒、作画、登山这些生活细节，自然流露出"老有所乐、老有所为"的积极人生观，读来令人会心一笑又备受鼓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