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陂塘 题朱竹垞静志居琴趣后
叹从来风流才子,文章罪孽难数。
赐书门第声华重,人似少年徐庾。
裁笛谱。
定风月莺花,多少闲情绪。
金荃几部。
把白纻清歌,红牙细拍,字字按宫羽。
当年事,传遍旗亭乐府。
销魂真个如许。
多情拚堕犁泥狱。
试问人生何苦。
留绮语。
并诗卷风怀,未肯轻删去。
有人和汝。
向江北江南,绿纱窗底,同听杏花雨。
赐书门第声华重,人似少年徐庾。
裁笛谱。
定风月莺花,多少闲情绪。
金荃几部。
把白纻清歌,红牙细拍,字字按宫羽。
当年事,传遍旗亭乐府。
销魂真个如许。
多情拚堕犁泥狱。
试问人生何苦。
留绮语。
并诗卷风怀,未肯轻删去。
有人和汝。
向江北江南,绿纱窗底,同听杏花雨。
现代解析
这首词以调侃的笔调,描绘了风流才子的创作生活,展现了文人雅士的风流与矛盾。
上阕开篇就点出主题:自古以来,那些才华横溢的风流文人,靠着一支笔写尽风花雪月,看似潇洒,其实也造了不少"文字债"。接着用"赐书门第"形容书香门第的显赫,把主人公比作南朝才子徐陵、庾信这样的少年才俊。他们整天忙着谱曲填词,写的都是男女情爱、风月闲愁这类题材,就像唐代温庭筠写《金荃集》那样,把婉约缠绵的歌词,配上红牙拍板,字字都合音律。
下阕转到现实:这些风流韵事当年传遍歌楼酒肆,确实让人心醉神迷。但作者突然转折,提出一个深刻问题:为这些多情文字付出代价,甚至堕入情网难以自拔,到底值不值得?最后给出答案:即便如此,文人还是舍不得删去这些绮丽文字和爱情诗篇。结尾处笔锋一转,想象着在江南江北,有人正在绿纱窗下,和自己一样聆听春雨打杏花的声音,暗示这些文字终会找到知音。
全词妙在既调侃了文人"造孽"的创作生活,又为这种创作找到了浪漫的借口。语言生动活泼,像"红牙细拍"写打拍子,"堕犁泥狱"比喻情网难逃,都很有画面感。最后"杏花雨"的意象,把整首词的格调从戏谑拉回到唯美,展现了文人创作中"痛并快乐着"的真实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