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蒙斋赴召六首
尝闻魏仲英,谓仕欲行志。
后宫权豪等,损去志乃遂。
如云皆不可,隐身是为智。
此志虽可称,一节非道备。
不闻政适人,格心第一义。
如未可与权,当道岂易致。
齐王好货色,孟子不少刺。
导之百姓同,王道真易易。
自实学不明,言与实难离。
何能格一非,适以滋众伪。
最是讲说多,虚文只成赘。
经或不如史,祸福可趋避。
下至不害伯,犹能救时弊。
此可观世变,言之横涕泪。
道本无不通,君子当不器。
后宫权豪等,损去志乃遂。
如云皆不可,隐身是为智。
此志虽可称,一节非道备。
不闻政适人,格心第一义。
如未可与权,当道岂易致。
齐王好货色,孟子不少刺。
导之百姓同,王道真易易。
自实学不明,言与实难离。
何能格一非,适以滋众伪。
最是讲说多,虚文只成赘。
经或不如史,祸福可趋避。
下至不害伯,犹能救时弊。
此可观世变,言之横涕泪。
道本无不通,君子当不器。
现代解析
这首诗探讨了一个核心问题:知识分子如何在复杂的政治环境中坚持理想,同时又能真正为社会做实事。全诗用平实的语言讲了一个深刻的道理——光有高尚的志向不够,还需要懂得变通的方法。
开头举了魏仲英(东汉隐士)的例子,说有些人遇到权贵当道就选择隐居,这种独善其身的做法虽然清高,但只是"一节"(片面)的智慧。诗人认为真正的智者应该像孟子那样,即使面对喜欢钱财美色的齐王,也能用引导的方式让他明白与百姓同乐的道理,这才是"王道"(治国正道)的精髓。
中间部分批判了当时的社会现象:读书人要么空谈大道理("讲说多"),要么死读经书不如读史书实用,因为历史教人如何趋利避害。诗人甚至说,有时候实用主义的做法("不害伯"指管仲辅佐齐桓公称霸)反而能解决现实问题。
最后点明主旨:真正的君子不应该像特定容器("不器")那样固执单一,而要根据实际情况灵活变通。就像水能适应任何容器形状,智者既要坚守道德底线,又要懂得用合适的方法实现理想。
全诗的魅力在于打破了"清高=正直"的刻板印象,强调真正的社会担当需要理想主义与现实智慧的平衡。这种思想对现代人如何在复杂社会中保持初心同时有效作为,依然具有启发意义。
包恢
包恢(1182-1268),字宏父,一字道夫,号宏斋,宋建昌南城(今属江西)人。刑部尚书。以廉吏,政绩显著著称,同时他也是文学批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