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广总督周馥嘱丘逢甲黄景棠劝余出山余置不答或者疑之诗以见意
袅袅秋风动桂馨,烦君招隐挽长征。
幽居谁逐虚空足,色授偏憎杂佩声。
未耻衙参侪屈宋,岂闻酒困事公卿。
骄心莫讶因贫长,众饮时看召步兵。
幽居谁逐虚空足,色授偏憎杂佩声。
未耻衙参侪屈宋,岂闻酒困事公卿。
骄心莫讶因贫长,众饮时看召步兵。
现代解析
这首诗是作者婉拒两广总督周馥邀请出山做官的自白书,用秋风桂花起兴,通篇都在表达自己不愿为官的清高志趣。
前两句用"秋风桂花香"的雅致场景,反衬"你们劝我做官"的世俗邀约。三四句是灵魂拷问:隐居的人追求的是精神自由(虚空足),哪会在意外界的赞美声(杂佩声)?这里用"色授"(靠外表取悦他人)和"杂佩"(官员服饰的配饰)暗指官场应酬。
五六句更直白:我不觉得和屈原、宋玉这样的大文豪一起上班(衙参)是耻辱,但更不愿在酒桌上讨好权贵(酒困公卿)。最后两句用"步兵"(指爱喝酒的阮籍)的典故,自嘲说:别怪我越来越清高,要怪就怪我穷得只能像阮籍那样借酒消愁。
全诗妙在把拒绝写得既风雅又硬气,用桂花、屈原、阮籍这些高洁意象,对比官场的虚与委蛇,把"穷且益坚"的文人骨气展现得淋漓尽致。最绝的是结尾,明明穷得喝不起酒,偏要说成"我喝酒是学阮籍的潇洒",把窘迫都变成了风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