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解析
这首词写的是作者重读《聊斋志异》时的感慨，用非常生动的画面感带我们走进了一个亦真亦幻的世界。
上阕开头就像在说老友重逢：记得年轻时在灯下读《聊斋》，特别容易被那些鬼狐故事打动。那些关于生死、人鬼相恋的情节，到现在还萦绕在心头。晚上独坐窗前时，恍惚还能听见鬼魂吟诗的声音。这里用"窗影""鬼吟诗"营造出朦胧幽暗的氛围，把读书时的沉浸感写得活灵活现。
下阕笔锋一转，说人生如梦：别说十年光阴像场大梦，就算梦醒了，现实世界也不过如此。你看那北邙山（古时著名墓地）的夜鸦在叫，刚看见象征希望的青鸟飞来，转眼又见潮湿的萤火虫（象征短暂易逝）掠过。这种写法特别巧妙——用乌鸦、青鸟、萤火虫几个意象的快速切换，把人生无常的感觉浓缩在短短三句里。
全词最打动人的地方在于，它不只是怀旧，而是通过读书这件事，道出了更深的生命感悟：年轻时读鬼故事觉得新奇，长大后才发现，现实世界的光明与黑暗、希望与幻灭，比书里的鬼故事更耐人寻味。这种从"书中鬼"到"人间梦"的感悟层次，让整首词既有书卷气，又饱含人生况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