徵青州长老嘲僧门 其一

堪笑青州学坐禅,不供父母不耕田。
口中虽道无诸相,心里元来有外缘。
行者趁教门里卧,尼师留在脚头眠。
高标不使观音救,徒说三千与大千。

现代解析

这首诗用大白话讽刺了一些表面修佛、内心不净的僧人,揭露了他们虚伪的做派。

前两句直接开怼:青州这些学打坐的和尚真可笑,不赡养父母也不种地(讽刺他们逃避家庭和社会责任)。嘴上说着"无诸相"(佛家术语,指看破表象),心里却惦记着红尘俗事("外缘"指世俗牵挂)。

中间两句画面感极强:小和尚趁机在寺庙里睡大觉,尼姑干脆躺在他脚边(暗示僧尼关系混乱)。这里用具体的生活场景,戳破他们清规戒律下的荒唐行为。

最后两句升级讽刺:他们自诩修行境界高("高标"),连观音菩萨都救不了。整天把"三千大千世界"(佛教宇宙观术语)挂嘴边,实际上都是空谈。诗人用"徒说"二字,一针见血指出这些人的佛学修养只是装样子。

全诗像一篇幽默的曝光帖,用"口中/心里""行者/尼师"等对比手法,把假和尚的虚伪面目扒得干干净净。语言通俗但刀刀见血,让普通人也能看明白:真正的修行不在形式,而在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