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妃闸
清晨登闸望,插流如箭激。
未至目已眩,少近舌频咋。
下流如镜平,上流如立壁。
以指遥度之,相去岂咫尺。
跳珠溅沫不暂停,五里以内闻其声。
以闸束水水愈怒,狂呼大吼相争衡。
我身在闸意已惊,一船早向闸口撑。
船腰牢系百条缆,辘轳四面皆纵横。
一声爆火船头鸣,千夫著力牵长绳。
欲上未上船直立,船前船后传呼急。
摇旗鸣鼓何𪔴𪔴,宛共蛟龙争窟宅。
官趋吏走齐倥偬,一船努力如升空。
后船衔尾复继进,安能预定吉与凶。
我船亦须从此入,目眩心摇神恍惚。
敢夸忠信涉风涛,此中不少生人骨。
未至目已眩,少近舌频咋。
下流如镜平,上流如立壁。
以指遥度之,相去岂咫尺。
跳珠溅沫不暂停,五里以内闻其声。
以闸束水水愈怒,狂呼大吼相争衡。
我身在闸意已惊,一船早向闸口撑。
船腰牢系百条缆,辘轳四面皆纵横。
一声爆火船头鸣,千夫著力牵长绳。
欲上未上船直立,船前船后传呼急。
摇旗鸣鼓何𪔴𪔴,宛共蛟龙争窟宅。
官趋吏走齐倥偬,一船努力如升空。
后船衔尾复继进,安能预定吉与凶。
我船亦须从此入,目眩心摇神恍惚。
敢夸忠信涉风涛,此中不少生人骨。
现代解析
这首诗生动描绘了古代船过闸口的惊险场景,读起来像在看一部紧张刺激的冒险电影。
开篇就像用无人机航拍:清晨站在闸口,看到上游的水像墙壁一样陡立,下游却平静如镜,中间激流像射出的箭一样快。还没靠近就让人头晕目眩,水花飞溅的声音五里外都能听见。这里用"水墙"和"镜面"的对比,把闸口的地势落差写得特别形象。
中间部分最精彩,像直播惊险画面:一艘船准备过闸,船身绑着上百条缆绳,四面都是转动的绞盘。突然一声炮响(可能是开工信号),上千人一起拉纤绳。船在激流中直立起来,前后的人都在大喊,摇旗擂鼓的声音像在和蛟龙打架。官吏们跑来跑去忙成一团,整条船就像被拽着升天一样。
最后写自己的感受特别真实:看着前面的船这么惊险,自己的船也要过闸,吓得心跳加速、精神恍惚。这时候才明白,就算平时再自信,面对大自然的力量也得敬畏,因为这闸口下不知埋着多少遇难者的尸骨。
全诗最厉害的是两点:一是用"水墙直立""船身直立"这种违反常识的画面,制造强烈的视觉冲击;二是把过闸过程写成"人龙大战",用拟人手法让激流变成会吼叫会打架的猛兽。读完后既佩服古人征服自然的勇气,又对自然力量产生深深的敬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