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调】折桂令 相思
可怜人病里残春,花又纷纷,雨又纷纷。罗帕啼痕,泪又新新,恨又新新。
宝髻松风残楚云,玉肌消香褪湘裙。人又昏昏,天又昏昏,灯又昏昏,月又昏昏。
被东风老尽天台,雨过园林,雾锁楼台。两叶愁眉,两行愁泪,两地愁怀。刘郎
去也来也那不来,桃花谢也开时节还开。早是难睚,恨杀无情,杜宇声哀。
宝髻松风残楚云,玉肌消香褪湘裙。人又昏昏,天又昏昏,灯又昏昏,月又昏昏。
被东风老尽天台,雨过园林,雾锁楼台。两叶愁眉,两行愁泪,两地愁怀。刘郎
去也来也那不来,桃花谢也开时节还开。早是难睚,恨杀无情,杜宇声哀。
现代解析
这首曲子写的是一个病中女子在暮春时节的相思之苦,全篇用层层叠叠的意象堆砌出令人窒息的愁绪。
开篇"病里残春"四个字就定下基调——人在病中,春天也快结束了。窗外花被风雨打落,就像她擦泪的罗帕上旧泪痕叠新泪痕。这里用"又"字重复四次,强调这种痛苦是循环往复的。
接着描写她的憔悴:发髻松散像被风吹乱的云,肌肤消瘦连裙子都显得宽大。四个"昏昏"连用,既是她病中昏沉的状态,也是昏暗的天色、摇曳的灯影、朦胧的月光共同构成的压抑氛围。
后半段转到对远方情人的思念。用"天台"典故暗喻相遇之地已成追忆,眼前只有雨雾笼罩。"两叶愁眉""两行愁泪""两地愁怀"像电影特写镜头,突出分隔两地的痛苦。
最后用"刘郎"典故(类似"人面桃花"的故事)表达绝望:桃花谢了还会再开,但离人可能永不归来。结尾杜鹃啼血的哀鸣,把这种思念推向极致——连鸟儿都在替她哀哭。
全篇就像用细雨、落花、残灯、啼鹃织成一张愁网,把读者也裹进这场无解的相思里。最妙的是通篇用重复句式("又XX""两XX")和叠词,让整首曲子像在循环播放的痛苦录音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