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心先生墓下作
排云止殊庭,备物俨神道。
含酸步逶迤,积疹思遐漂。
乘风来帝旁,驾说落穷岛。
百圣集会期,万化资斧藻。
瞻前凤漂漂,顾后龙矫矫。
宝璐列中华,韶音被夷獠。
肃肃阙里墙,萋萋墓林草。
谁尸两楹梦,而复悲一老。
曩余稚养蒙,今日幸茹蓼。
超然欲径陈,窅尔竟虚抱。
育德德何成,果行行何造。
沔彼江海流,不纳此行潦。
青松露珠团,怪石紫烟绕。
千年万年垂,封树等穹昊。
含酸步逶迤,积疹思遐漂。
乘风来帝旁,驾说落穷岛。
百圣集会期,万化资斧藻。
瞻前凤漂漂,顾后龙矫矫。
宝璐列中华,韶音被夷獠。
肃肃阙里墙,萋萋墓林草。
谁尸两楹梦,而复悲一老。
曩余稚养蒙,今日幸茹蓼。
超然欲径陈,窅尔竟虚抱。
育德德何成,果行行何造。
沔彼江海流,不纳此行潦。
青松露珠团,怪石紫烟绕。
千年万年垂,封树等穹昊。
现代解析
这首诗是宋代文人王十朋为纪念思想家叶适(号水心先生)而作,通过描绘墓园景象和抒发个人感悟,表达了对先贤的敬仰与对人生价值的思考。
1. 结构脉络:
- 前八句写墓园肃穆环境:诗人穿过云雾缭绕的神道,怀着沉重心情缓步前行,仿佛乘风来到圣贤长眠之地。"百圣集会"暗示这里汇聚了历代先贤的思想精华。
- 中八句赞颂叶适的思想影响:用"凤舞龙腾"比喻其学说如美玉照亮中原,教化远播边疆。孔子墓地的典故(阙里墙)暗指叶适与古圣先贤精神相通。
- 后十二句转向自我反思:诗人回忆幼时启蒙("稚养蒙"),如今历经苦难("茹蓼"),却感到理想难以实现。以江海不纳浅滩积水为喻,表达对自身修为不足的惭愧,最终在青松怪石的永恒景象中获得精神慰藉。
2. 核心情感:
- 崇敬与追思:通过"宝璐列中华"等意象,展现叶适学说如珍宝般珍贵,其智慧如音乐教化四方。
- 自省与感悟:诗人以"育德何成"的追问,坦诚自己在德行修养上的不足,在永恒的自然景物前获得顿悟——真正的精神传承不在于形式,而在于像松石般坚守本心。
3. 艺术特色:
- 意象对比:飘动的云、舞凤游龙(动态)与肃穆墓墙、珠露青松(静态)形成张力,象征思想的生命力超越肉体消亡。
- 时空交织:将眼前墓园(空间)与千年思想传承(时间)融合,"万年穹昊"的结尾把个人哀思升华为对永恒的思考。
- 隐喻手法:"两楹梦"借用孔子临终典故,暗喻叶适完成思想传承;"江海不纳潦"警示学问需深厚积累。
全诗以景生情、由情入理,在缅怀先贤的过程中完成了一场心灵对话,提醒读者:真正的纪念是传承精神火炬,在自省中寻找生命的方向。
王汶
台州黄岩人,字希道,号东谷。师事叶适、王诚叟。遍读古今载籍,豁然有悟,援笔为文,日数千百言。有《东谷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