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天长(苏堤春晓)
曙林带暝,睛霭弄霏,莺花未认游客。草色旧迎雕辇,蒙茸暗香陌。秋千架,闲晓索。正露洗、绣鸳痕窄。费人省,隔夜浓欢,酲处先觉。
重过涌金楼,画舫红旌,催向段桥泊。又怕晚天无准,东风妒芳约。垂杨岸,今胜昨。水院近、占先春酌。恁时候,不道归来,香断灯落。
重过涌金楼,画舫红旌,催向段桥泊。又怕晚天无准,东风妒芳约。垂杨岸,今胜昨。水院近、占先春酌。恁时候,不道归来,香断灯落。
现代解析
这首词描绘了春日苏堤的清晨美景,同时暗含一段若即若离的情感故事。
上片写景:
清晨的树林还带着夜色的朦胧,薄雾在阳光下飘动,春花和莺鸟还没认出早起的游人。嫩绿的草色曾迎接过皇家车驾,如今小路上野草带着淡淡香气。秋千架在晨光中空荡,露水洗净了上面鸳鸯图案的绣痕。这些景象让人想起昨夜的一场欢聚,酒醒后只剩惆怅。
下片抒情:
主人公重游旧地,看到画舫红旗招往断桥方向。他担心天气多变,东风会破坏赏花之约。岸边的杨柳比去年更美,临水的庭院里已有人抢先举杯迎春。可当他归来时,却发现灯火已灭,香气消散,暗示着物是人非的落寞。
全词妙处在于:
1. 用"草色迎过皇家车驾"的细节,带出风景的历史厚重感
2. "秋千闲索""绣鸳痕窄"等意象,巧妙暗示曾经的情事
3. 结尾"香断灯落"四个字,把怅惘情绪定格得余韵悠长
4. 通篇写春景却不着一个"春"字,体现含蓄之美
就像用细腻的笔触画了一幅水墨画,表面是明媚春光,内里藏着淡淡的忧伤,让人感受到美好事物易逝的永恒主题。
张矩
润州人,字方叔,号芸窗。理宗淳祐中为句容令。宝祐中历江东制置司参议、机宜文字,转参议官。有《芸窗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