偈颂一百零二首 其三十四
咄咄牯牛儿，森森头角露。
恣贪肥腻草，胀杀娘生肚。
忆昔未离群，已作牛王步。
今既离群去，触讳没回互。
没回互病最堪忧，灌澉依前是好牛。
有时喜，未跨门栏先撒𡱢。
有时瞋，掉尾昂头不顾人。
有时好，舌端揽尽千峰草。
有时恶，掣断鼻头双服⑴索。
而今风和日暖，江南江北去何之，伫看深耕浅种拖犁拽杷正当时。
稍乖角，觅便宜。
老夫不惜操刀手，生捉归来活剥皮。
恣贪肥腻草，胀杀娘生肚。
忆昔未离群，已作牛王步。
今既离群去，触讳没回互。
没回互病最堪忧，灌澉依前是好牛。
有时喜，未跨门栏先撒𡱢。
有时瞋，掉尾昂头不顾人。
有时好，舌端揽尽千峰草。
有时恶，掣断鼻头双服⑴索。
而今风和日暖，江南江北去何之，伫看深耕浅种拖犁拽杷正当时。
稍乖角，觅便宜。
老夫不惜操刀手，生捉归来活剥皮。
现代解析
这首诗用一头倔强的牛作比喻，讲了一个关于人性弱点和自我约束的生动故事。
开篇描写一头犟牛：它犄角高耸，贪吃肥美的草料，吃到肚子快撑破。这就像生活中那些放纵欲望、不懂节制的人。诗人说它还没离开牛群时，就已经摆出"牛王"的架势，暗讽有些人稍有成就就目中无人。
中间用四个"有时"展现这头牛反复无常的脾气：
- 高兴时还没进门就撒欢（得意忘形）
- 发怒时甩尾巴昂头不理人（翻脸无情）
- 温顺时能把整片草场吃得干干净净（贪得无厌）
- 暴躁时连拴鼻子的绳子都扯断（不受管束）
最后笔锋一转：现在是春耕好时节，本该踏实干活。但这头牛总想偷奸耍滑（"稍乖角，觅便宜"）。诗人发出严厉警告：再不悔改，就要动真格的"活剥皮"——用极端手段迫使它改过。
全诗妙在把做人的道理藏在养牛经里：
1. 警惕贪婪和傲慢这两个致命弱点
2. 情绪反复无常会招致恶果
3. 该承担责任时别耍小聪明
4. 若屡教不改，终将自食恶果
这种用牲畜喻人的写法，比直接说教更令人印象深刻，就像给人性弱点画了幅漫画，让人在会心一笑中反省自身。
释慧远
释慧远，青原下八世，双泉郁禅师法嗣。住鼎州（今湖南常德）德山。事见《五灯会元》卷一五。今录诗二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