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日偶至憩云庵即事
弥江乱飞凫,踏歌喧败鼓。
千载此风俗,三闾意何取。
牵愁虽百斛,不向斯时吐。
随步披荒榛,东湖更东浦。
矮屋敞孤篷,四望旷萧莽。
中涵明净几,榜字灿可数。
始忆憩云名,诗僧皎贯侣。
解衣坐前楹,山水供仰俯。
翠袖列画屏,明湖鉴林羽。
老禅自束缚,良久乃出户。
清言涤烦襟,秀色扑眉宇。
瓢携匡山云,屐带越溪雨。
匡笋淡而腴,越茶甘更苦。
悠然对湖山,少啜亦挥麈。
羁旅耽幽寻,迁延及亭午。
别师入红尘,冰壶换汤釜。
欹枕思少憩,梦搅巫觋舞。
逢逢败鼓声,又转墙东庑。
千载此风俗,三闾意何取。
牵愁虽百斛,不向斯时吐。
随步披荒榛,东湖更东浦。
矮屋敞孤篷,四望旷萧莽。
中涵明净几,榜字灿可数。
始忆憩云名,诗僧皎贯侣。
解衣坐前楹,山水供仰俯。
翠袖列画屏,明湖鉴林羽。
老禅自束缚,良久乃出户。
清言涤烦襟,秀色扑眉宇。
瓢携匡山云,屐带越溪雨。
匡笋淡而腴,越茶甘更苦。
悠然对湖山,少啜亦挥麈。
羁旅耽幽寻,迁延及亭午。
别师入红尘,冰壶换汤釜。
欹枕思少憩,梦搅巫觋舞。
逢逢败鼓声,又转墙东庑。
现代解析
这首诗描绘了一个文人偶然来到憩云庵的所见所感,通过生动的画面和细腻的情感,展现了自然与人文交融的意境。
开头写江边野鸭纷飞,人们踏歌击鼓的热闹场景,但诗人却对这种千年不变的民俗感到疑惑——这些喧闹的庆祝真的能理解屈原(三闾大夫)的精神吗?他虽有忧愁,却不愿在此刻倾诉,转而走向僻静的东湖。
随后诗人用白描手法勾勒出庵堂环境:荒草丛生的小路、敞开的矮屋篷窗、明净的匾额,突然想起这里曾有位叫皎贯的诗僧居住。他解衣坐在廊下,山水美景如画卷般展开——翠绿的山像屏风,澄澈的湖面映着飞鸟。老禅师许久才出门,与他清谈,令人心神舒畅。
诗人用"瓢里装着庐山云,木屐沾着越溪雨"这样鲜活的比喻,写禅师云游四方的经历。他们品尝着清淡的竹笋和先甜后苦的越茶,对着湖山悠然挥动麈尾(古人清谈时的道具),沉浸在幽静中直到正午。
最后笔锋一转,离开禅院回到尘世,就像从冰壶般的清凉坠入滚烫的汤锅。午睡时梦里又出现巫觋跳舞、鼓声喧闹的场景,与开篇形成闭环。全诗通过动静对比(民俗喧闹vs禅院清幽)、味觉对比(茶的回甘vs尘世煎熬),表达了诗人对清净境界的向往和对世俗喧嚣的疏离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