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飞鹊 八月十八夕庸斋见示中秋酒馀话月词次韵率酬
蟾光泛遥夜,凝望飞琼,花露暗落无声。
凭栏应自笑憔悴,蓬莱缥缈云扃。
当年旷怀换,记清尊兰棹,古柳津亭。
人间万感,算团圆、总负闲情。
惆怅锦屏今夕,香露隔帘栊,深锁秋清。
何况天涯萍泊,吟边鬓短,襟底尘零。
香销烛尽,任残宵、桂影空明。
伴西风南雁,斜河耿耿,碧落烟轻。
凭栏应自笑憔悴,蓬莱缥缈云扃。
当年旷怀换,记清尊兰棹,古柳津亭。
人间万感,算团圆、总负闲情。
惆怅锦屏今夕,香露隔帘栊,深锁秋清。
何况天涯萍泊,吟边鬓短,襟底尘零。
香销烛尽,任残宵、桂影空明。
伴西风南雁,斜河耿耿,碧落烟轻。
现代解析
这首词写的是中秋夜对月感怀,字里行间透着淡淡的愁绪和人生感慨。
上片从赏月开始。"蟾光"指月光,诗人望着月亮,感觉像在看天上仙子(飞琼),露水悄悄打湿了花朵。他独自倚栏,笑自己憔悴,想到仙境(蓬莱)遥不可及。回忆往昔与友人把酒泛舟、在古柳下的渡口亭台相聚的快乐时光。但现实中,人间总有太多遗憾,连中秋团圆也难解心中愁闷。
下片转到当下心境。锦屏华美的今夜,隔着帘子闻到的花香和露气,更添秋意清冷。更何况自己像浮萍漂泊天涯,吟诗时发现鬓发已白,衣襟上沾满风尘。香燃尽了,蜡烛也灭了,只剩月光(桂影)空照。最后以景作结:西风中南飞的大雁,天上淡淡的银河,轻烟般的云彩,烘托出孤寂寥落之感。
全词用月光串联回忆与现实,通过"古柳津亭"与"锦屏今夕"的对比,写出时光流逝的怅惘。最后三句看似写景,实则把说不尽的愁思都化入夜空中,余韵悠长。语言清丽,情感含蓄,典型体现了文人词细腻委婉的特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