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遇乐 登丹凤楼望黄浦,怀陈忠悯公同梦西素生兄(楼在沪城东北女墙上,宋淳熙间立)
放眼东南,苍茫万感,奔赴栏底。
斗大孤城,当年曾此,笳鼓屯千骑。
劫灰飞尽,怒潮如雪,犹卷三军痛泪。
满江头、陈云团黑,蛟龙敢啮残垒。
登临狂客,高歌散发,唤得英魂都起。
天意倘教,欲平此虏,肯令将军死。
只今回首,笙歌依旧,一片残山剩水。
伤心处、青天无语,夕阳千里。
斗大孤城,当年曾此,笳鼓屯千骑。
劫灰飞尽,怒潮如雪,犹卷三军痛泪。
满江头、陈云团黑,蛟龙敢啮残垒。
登临狂客,高歌散发,唤得英魂都起。
天意倘教,欲平此虏,肯令将军死。
只今回首,笙歌依旧,一片残山剩水。
伤心处、青天无语,夕阳千里。
现代解析
这首词写的是作者登上丹凤楼眺望黄浦江,怀念抗金名将陈忠悯(陈东)的感慨。全词充满悲壮苍凉的历史感,我们可以分三个层次来理解:
上片(开头到"蛟龙敢啮残垒")是"看今朝忆往昔"。作者站在高楼远眺,眼前的上海城当年只是个小城池,却曾是南宋抗金的军事要地。"怒潮如雪"的江浪,在作者眼中化作了当年将士们的血泪。乌云压城的景象,仿佛还能看到当年金兵攻城的惨烈。这里用"蛟龙"暗喻凶恶的敌人。
中片("登临狂客"到"肯令将军死")是"问苍天叹英雄"。作者以狂士形象出现,放声高歌想唤醒英魂。他发出痛心质问:如果老天爷真想平定外敌,怎么会让陈将军这样的忠臣枉死?这种质问背后,是对英雄早逝的无限惋惜。
下片("只今回首"到最后)是"对现实抒悲愤"。回到现实,眼前是歌舞升平的繁华,但山河早已破碎残缺。"青天无语"四个字特别有力,既写天色将晚的实景,更暗喻朝廷的昏聩不作为。千里夕阳的壮阔景象,反衬出作者无人理解的孤独悲愤。
全词最打动人的是三种强烈对比:历史战火与当下笙歌的对比、英雄壮志与无奈结局的对比、壮丽河山与破碎现实的对比。作者通过这种时空交错的写法,把对英雄的追念、对时局的忧愤,都融进了滔滔江水和如血残阳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