鹰雏行和黄树斋同年爵滋
炎风扇空火云炽,赤日腾腾百鸟避。羽毛虽丰非所遭,不信尔鹰能自豪,且向大树将翔翱。
树上寄危巢,树下坦行路。雏饥求食母为哺,谁知反触行人怒。
绕树三匝枝无依,尔雏弱小斯见羁。别离生死不相顾,母鹰当亦愁高飞。
可怜得食还相觅,人海茫茫地频易。住久阶除性亦驯,早经忧患神犹惕。
母鹰日昨檐前呼,频来频去声乌乌。读君新诗我增感,天涯病羽伤羁孤。
解绦纵去亦何有,只恐云霄忘回首。本无责报听尔为,尚有余思待君剖。
君不见西风转瞬辽天廊,平原漠漠鸱声恶。刺空愿尔慎驱除,毋令累百输一鹗。
现代解析
这首诗通过一只小鹰的遭遇,隐喻了人在成长过程中面临的困境与抉择。全诗用老鹰母子的故事,展现了生存的残酷与亲情的牵绊。
前八句描绘了酷暑中一只幼鹰的处境:烈日当空,幼鹰虽有翅膀却无处可去,只能在大树附近徘徊。树下行人来往,饥饿的幼鹰向母亲求食时,却意外激怒了路人。这里用"绕树三匝枝无依"的细节,生动表现了幼鹰的无助。
中间十二句聚焦母子分离的痛苦:幼鹰被人类捕获驯养,虽然衣食无忧,但听到母亲在屋檐下的哀鸣声时,依然充满眷恋。诗人特别刻画了母鹰"频来频去声乌乌"的焦急形象,以及幼鹰"早经忧患神犹惕"的警觉状态,暗示即使表面驯服,野性犹存。
最后六句是诗人的感慨与劝诫:他提醒被放飞的幼鹰不要忘记来处,更用"西风鸱声"的险恶环境作警示,希望幼鹰能成为驱除恶鸟的勇者。结尾"毋令累百输一鹗"强调:宁可培养一只真正的雄鹰,也不要百只平庸之鸟。
全诗妙在将人生困境融入自然故事:我们就像那只幼鹰,既渴望自由成长,又难免被现实束缚;既想追求理想,又难以割舍情感羁绊。诗人通过鹰的视角,道出了每个追梦者都要面对的成长之痛与责任之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