阻风江上
凉飙撼江树,骤雨鸣相应。
引领盼前峰,重云隐飞磴。
回舟向浅渚,遥赴烟林暝。
虽阻利涉心,颇尽沿洄兴。
蒹葭共托咏,幽兰相折赠。
不乱鸥鸟群,翻取风涛静。
夷险皆有适,行止原无定。
焚香理素琴,坐看归帆竞。
引领盼前峰,重云隐飞磴。
回舟向浅渚,遥赴烟林暝。
虽阻利涉心,颇尽沿洄兴。
蒹葭共托咏,幽兰相折赠。
不乱鸥鸟群,翻取风涛静。
夷险皆有适,行止原无定。
焚香理素琴,坐看归帆竞。
现代解析
这首诗描绘了一场江上遇风受阻的经历,但诗人并未因此沮丧,反而从中体会到自然的壮美与人生的哲理。
开头四句像电影镜头:凉风摇动江边树木,暴雨哗啦啦地呼应着。诗人伸长脖子想看清前方山峰,却发现层层乌云遮住了山间小路。这里用"撼"和"鸣"两个动词,让风雨变得有声有色,画面感极强。
中间八句写应对之策:掉转船头驶向浅滩,远远望见暮色中的树林。虽然不能顺利渡江,却意外享受到沿江回旋的乐趣。采一把芦苇吟诗,折几枝幽兰相赠。鸥鸟在风浪中保持队形,反而衬托出此刻的平静。这里"蒹葭""幽兰"这些意象清新雅致,把受阻变成了浪漫的邂逅。
最后四句升华主题:人生就像这江行,平坦险阻都是必经之路,前进停留本就无常。诗人点起香炉弹起琴,悠然看归帆争流。这种"既来之则安之"的态度特别通透,把一次意外变成了充满诗意的哲学课。
全诗妙在把日常小事写出大境界。风雨阻路本是扫兴事,诗人却看到:自然界的壮阔(风摇树、云遮山)、随遇而安的智慧(回舟浅渚、折兰吟诗)、动静之间的哲理(鸥鸟乱中取静)。最后焚香弹琴的闲适,与开头风雨大作形成反差,教人明白:生活就像江河,有急流也有回旋,重要的是保持欣赏风景的心情。
张家玉
(1615—1647)广东东莞人,字元子。崇祯十六年进士。李自成破京师时被执,劝自成收人望。自成败,南归。隆武帝授翰林侍讲,监郑彩军。隆武帝败,回东莞。永历元年,举乡兵攻克东莞城,旋失。永历帝任之为兵部尚书。又结连草泽豪士,集兵数千,转战归善、博罗等地,旋为清重兵所围,力尽投水死。永历帝谥文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