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仲宣楼
我来自东吴,万里赴西蜀。
道经江陵县,故旧延我宿。
置酒城南楼,慇勤慰飘泊。
仲宣不可招,景升恒寂寞。
凭高启烦襟,原野聊纵目。
前程既修阻,后会安可卜。
少长各尽欢,杯行敢辞速。
彼此旷达士,焉能受羁束。
浩歌发清商,凉飙振林木。
矫首望中原,青云犹漠漠。
安得羽翼齐,飞翔接鸿鹄。
道经江陵县,故旧延我宿。
置酒城南楼,慇勤慰飘泊。
仲宣不可招,景升恒寂寞。
凭高启烦襟,原野聊纵目。
前程既修阻,后会安可卜。
少长各尽欢,杯行敢辞速。
彼此旷达士,焉能受羁束。
浩歌发清商,凉飙振林木。
矫首望中原,青云犹漠漠。
安得羽翼齐,飞翔接鸿鹄。
现代解析
这首诗写的是诗人从东吴远行到西蜀,途经江陵时受到老友热情款待的故事。全诗通过一次朋友聚会,表达了人生漂泊的感慨和对自由的向往。
开头四句像发朋友圈定位:诗人说自己从江苏出发,长途跋涉到四川,路过湖北江陵时被老朋友留宿。朋友在城南酒楼设宴,用美酒安慰他这个漂泊的旅人。
中间八句是聚会的心理活动:诗人看着眼前的景色,想起历史人物王粲(仲宣)和刘表(景升),感叹物是人非。站在高处眺望原野,想到前路漫漫,不知何时能再相聚。但此刻大家尽情喝酒,不拘礼节,因为都是性格豪爽的人,受不了世俗约束。
最后六句突然放飞自我:喝着喝着就唱起歌来,歌声惊动了树林里的风。抬头看天空,云层低垂,诗人突然幻想自己能长齐翅膀,像大雁一样自由飞翔。这里用"鸿鹄"比喻远大志向,透露出对现实束缚的不满和对自由的渴望。
全诗妙在把一次普通聚会写得跌宕起伏:从朋友相聚的温暖,到对历史的感慨,最后突然爆发出对自由的强烈向往。就像现代人聚会时,开始说说笑笑,喝到尽兴时突然开始谈论人生理想,最后借着酒劲喊出"我要辞职去环游世界"一样真实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