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文楼

讲馀衣袂受风轻,来与阑干共晚晴。
山倚南云屏迤逦,江迎西月锦鲜明。
道心千古飞鸢接,秋意一楼宾雁横。
老柏上头天尺五,莫歌金石出商声(清黄廷金同治《瑞州府志》卷二二)。

现代解析

这首诗描绘了傍晚时分在秀文楼上看到的宁静美景,以及诗人内心的感悟。

前两句写诗人结束讲学后,轻薄的衣袖被微风吹动,走上楼来倚着栏杆欣赏傍晚晴朗的景色。这里用"衣袂受风轻"这个细节,生动表现出一种悠闲自在的状态。

中间四句是景物描写:远处的青山像屏风一样连绵起伏,江面倒映着西沉的月亮,波光粼粼如同锦缎般明亮。这里"南云"和"西月"的方位词用得巧妙,让画面有了空间感。"飞鸢"(老鹰)和"宾雁"(大雁)的意象,既写实景,又暗含深意——老鹰高飞象征千古不变的道心,大雁南飞则带来秋天的气息。

最后两句最有意思:楼前的老柏树高耸入云,似乎离天只有一尺五寸(夸张说法)。诗人劝诫说,在这样接近苍穹的地方,不要唱那些悲凉的商调歌曲(古代五音之一,属秋声,常用来表达哀伤)。这其实是诗人对自己的提醒——面对壮阔的自然,应该保持豁达开朗的心态。

整首诗把写景和抒情结合得很好,从傍晚登楼看到的山水美景,联想到永恒的道心和人生的感悟,最后以不要悲秋的自我劝慰作结,展现了一种超脱的胸怀。诗人用"屏风"、"锦缎"等日常事物作比喻,让抽象的景色变得具体可感,读来清新自然。

聂致孙

聂致孙,歙县(今属安徽)人(明弘治《徽州府志》卷六)。致尧弟。今录诗二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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