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江红 答和客赠词（一九七八年四月）
才子风流，总还是、书生气息。
试回首、窗前灯下，当年勤习。
长啸几曾留节序，高歌难以驱狐蜮。
肯相怜、惟有月映帏，存温色。
文业重，高人识。
收拾起，凭追忆。
把平生著述，炼成程式。
老去时来机会到，醉生梦死年华逼。
尽兴酣俗物视茫茫，仍谨饬。
试回首、窗前灯下，当年勤习。
长啸几曾留节序，高歌难以驱狐蜮。
肯相怜、惟有月映帏，存温色。
文业重，高人识。
收拾起，凭追忆。
把平生著述，炼成程式。
老去时来机会到，醉生梦死年华逼。
尽兴酣俗物视茫茫，仍谨饬。
现代解析
这首词是一位老知识分子回顾一生的自白书，用大白话讲就是：一个读书人老了，回头看看自己这一辈子，既有骄傲也有无奈。
上阕（前半部分）像放电影一样回忆青春：
1. 开头自嘲是个"书呆子"，一辈子改不掉读书人的脾气。想起年轻时在窗前熬夜苦读的样子，那时候觉得自己能靠才华改变世界。
2. 但现实很骨感，写再多文章也留不住时间（"长啸几曾留节序"），喊得再大声也赶不走小人（暗指特殊年代的知识分子困境）。
3. 最扎心的是发现只有月亮这个"老友"懂自己，每晚透过窗帘陪着他——用月光比作最后的温暖，特别打动人。
下阕（后半部分）讲现在的生活态度：
1. 先把话说开：真正的文化人（"高人"）才懂我的价值。现在要把这辈子积累的知识整理成系统（"炼成程式"），就像老教授写教材。
2. 说到年龄危机很真实：老了突然有机会了（可能指1978年改革开放），但时间不等人，再不振作就真老了。
3. 最后两句最精彩：表面上说"喝醉了看东西模糊"，实际是说看透世俗了。但就算这样，还是要保持知识分子的操守（"仍谨饬"）——这种"看清生活真相依然认真活着"的态度特别高级。
全词妙在把知识分子的普遍困境写活了：年轻时热血，中年碰壁，老年想通。用"月亮""程式"这些接地气的比喻，把沉重的命运说得举重若轻。最后那句"醉醺醺却保持体面"，简直就是所有读书人的写照——心里明白着呢，只是选择体面地不说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