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解析
这首词写于1976年，作者通过牙齿脱落这件小事，突然意识到自己已经衰老，但内心依然充满壮志。全词用平实的语言表达了"人老心不老"的感慨，同时借古喻今，抒发了治水理想难以实现的遗憾。
上阕从生活细节入手：牙齿掉了才惊觉自己老了，身体虽然衰弱但心气依然高昂。作者一直怀有治理黄河的远大志向，可惜时机未到，空有抱负却难遇知音。这里用"掣鳌有策"的典故（传说中制服巨鳌的方法），暗喻自己其实有治水的良策。
下阕借古抒怀：提到东汉水利专家王景的治河功绩，感叹自古有才能的人往往难展抱负。最后三句是治河的专业见解：考察王景的方法，发现是通过挖掘洼地形成水道，分流河水并利用回旋水流冲刷泥沙——这些专业思考恰恰体现了作者"形衰心矫"的真实状态。
全词最动人的地方在于：通过"掉牙"这个日常小事，引发出对衰老的认知、对理想的执着、对专业的热忱，三种情感自然交融。特别是最后突然转入专业治水方案的讨论，这种"认真较劲"的态度，反而让一位倔强老者的形象跃然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