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钓台

焚坑祸作逃园绮,明哲保身宁饿死。
溺冠嫚骂又一春(《宋诗纪事》卷六九引作秦),织畚鼓刀恬不耻。
子房托疾封留归,齐鲁大臣那可知(同上书作比)。
此意寥寥二百载,阿谀往往居帝师。
中兴天幸有光武,下士谦恭冠千古。
布衣本以道义交,不问故人登九五。
朅来过我路几程,征衫犹作战血腥。
睡馀伸足稍加腹,安得细事关天星。
归与宜审苞桑戒,勿念洁身增叹慨。
君持柔道理乾坤,我把丝纶老湍濑(《钓台集》卷下)。

现代解析

这首诗借古讽今,通过对比不同历史人物的选择,表达了对正直品格的赞美和对趋炎附势的批判。

前四句用历史典故开篇:秦朝焚书坑儒时,隐士们宁可饿死也不屈服;刘邦对儒生傲慢无礼时,底层百姓依然保持尊严。这里用"织畚鼓刀"(编筐打铁)的普通人形象,反衬出坚持原则的可贵。

中间八句形成强烈对比:张良功成身退,而多数人却阿谀奉承。特别称赞光武帝刘秀的难得,他当皇帝后仍以平等态度对待布衣朋友。用"征衫血腥"的细节,暗示打天下的艰辛;"伸足加腹"的随性动作,展现真诚的君臣关系。

最后四句是作者的劝诫:做人要像系在桑树根上的草绳般坚守原则("苞桑戒"典故),但不必过分清高。将"治国"与"钓鱼"对举,表明有人负责安邦定国,自己则甘愿做个淡泊的钓者,在急流边("湍濑")度过余生。

全诗用平实的比喻传递深刻道理:既要有原则,又要通达务实;既赞美功业,也肯定平凡。通过"战血腥"与"钓鱼竿"、"帝王师"与"布衣交"的生动对比,展现了知识分子的骨气与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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