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天乐
西风乱拍阑干曲,潇潇一山凉雨。
败叶零丁,残蝉断续,谁念篱边孤侣?
重寻旧圃。
正花怯寒衣,剩香狂吐。
寂寂高山,一秋心事共谁诉?
盈盈轻坠粉泪,惹愁人已杳,空对愁赋。
月落星沉,云飞梦远,多少生涯思绪。
新声漫谱。
怕锦瑟弦冰,角商凄楚。
雾压江天,断鸿飞倦羽。
败叶零丁,残蝉断续,谁念篱边孤侣?
重寻旧圃。
正花怯寒衣,剩香狂吐。
寂寂高山,一秋心事共谁诉?
盈盈轻坠粉泪,惹愁人已杳,空对愁赋。
月落星沉,云飞梦远,多少生涯思绪。
新声漫谱。
怕锦瑟弦冰,角商凄楚。
雾压江天,断鸿飞倦羽。
现代解析
这首词写的是一个人在深秋时节的孤独与愁思,像一幅萧瑟的秋景图。
上片从风雨中的栏杆写起:西风胡乱拍打着弯曲的栏杆,山间下着凉飕飕的雨。零落的枯叶,断断续续的蝉鸣,都在衬托着篱笆边孤独的身影。他想去曾经的花园看看,却发现花朵也怕冷似的缩着,只有几朵还在勉强开放。高山寂静无言,整个秋天的寂寞心事,竟找不到人倾诉。
下片转入更深的愁绪:花瓣像美人的眼泪轻轻坠落,可那个让他忧愁的人已经不在,只能空对着写满愁绪的词章。月亮西沉,星星隐没,梦想像云一样飘远,勾起对人生的种种感慨。想写首新词排解,又怕琴弦太冷,弹出来的音调太过凄凉。最后望向雾蒙蒙的江天,只见一只疲惫的大雁,拖着倦飞的翅膀掠过——这分明就是词人自己的写照。
全词用风雨、落叶、残花、孤雁这些典型秋景,层层递进地烘托出内心的孤寂。最妙的是最后那个"断鸿"的意象,既写实景,又暗喻自身漂泊无依的状态,让整首词的意境一下子开阔深远起来。